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车夫便来叫两个人起床。李慕睡足了，应了一声后便坐了起来，收拾妥帖后，见夏荷将被子捂在上，似是被打搅了深眠，十分不满的模样，只好去摇了摇夏荷，是：“夏荷，起来吧，该走了。吃点东西，等会儿路上你可以接着睡。”

夏荷没好意思被李慕这么盯着换亵，闷了半晌，才问：“慕哥，你能不能回过去？”

“快了，不过再有几个月，你就可以娶妻生子了。”李慕，不知是在劝说夏荷，还是在提醒自己。

同为男子，李慕只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夏荷这是在苦恼什么。他笑了笑，是：“这是好事，证明咱们夏荷是个大人了，你不必怕成这样。”

李慕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自己带着几分真心、几分不甘和几分哄骗，说完后，他只能自己又转回去，继续背对着夏荷，不去看夏荷亮着的眼睛。

夏荷一听，嘀咕起来：“娘说的什么yin梦魔，果然也是在骗我？”

他在心底里对自己说，好好睡吧，不要多想了，尽量让自己摒除来自外面的一切。第二日又是新的一天，舟车劳顿的一天，自己不该有这个闲心去胡思乱想，还不如在心底里默解一遍经义。

夏荷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接过李慕递来的裙钗，刚要掀开被子穿衣，一摸，那醒来时红扑扑的脸，霎时白了。

不过刚一说完，他自己却摇了摇，不太相信。兰娘为了哄骗夏荷，让他相信自己是个女娃，这些年可编了不少瞎话，后来终究碍着脸面，并未同夏荷细细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夏荷干脆就当兰娘说的多是假话了，唯独这yin梦魔一事，他却觉得，兰娘应

夏荷白了的脸色又红了起来，低下去，小声是：“没……没什么……慕哥，你将我的包袱拿来，好不好？”

李慕递了包袱过去，哪里会相信夏荷说的“没什么”，不放心地站在床，没错开半分眼神地盯着夏荷。

听夏荷这么说，李慕心底里有些酸楚。他只好转过来，安抚似的拍着夏荷的肩膀，是：“没关系，日子还长呢，你可以慢慢去习惯。”

他默诵着寡淡的圣人之言，终于渐渐地陷入了沉睡。而后的夏荷，则担心了半晌后，没能抵过夜深后阵阵袭来的困意，也睡着了。

听后没了动静，李慕半侧过来，问是：“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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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皱眉，以为夏荷哪里不舒服，忙问是：“怎么了，夏荷，可是有什么不妥？”

李慕与夏荷僵持片刻，见夏荷着实坚持，他实在是执拗不过，转过去。

只可惜他动作终究是慢了半拍，李慕已经看去了他刚刚在手里的东西。

绊绊是，“我……我没想过这个……啊……”

夏荷却是沉思片刻，才小声是：“我总觉得……怪怪的。慕哥，我实在是想象不来。我两年前，还满心以为自己是个女孩子，应该相夫教子。”

夏荷三两下换好了亵，手里握着脏的那条，却不知该怎么在李慕瞧不见的情形下，将亵拿出去洗了。

夏荷一惊，赶紧将亵藏到了被子里，是：“慕哥你先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