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睁着眼睛说瞎话。

钱佳好虽然依旧有些崩溃，但心情似乎好转一点。方越丢下一句：“不好不好看，在教室的时候你就这样了。那么多人看见过，现在闹也没用。”

“唔……没事，我没事，方哥。”不想让方越担心，吴江尽量作出开朗的模样，起去拿吃的，“说起来都快下午了，还没吃东西呢。方哥，你要什么……”

气急败坏的钱佳好把吴江和方越赶出了盥洗室。吴江难得埋怨了方越一句：“女孩要靠哄的，你不说后面的话还好。”

“吴江……”见跟弟弟一样的男孩出失落的表情，方越却不知该如何安。他了吴江脑袋，声音放低，“别担心，等我们出去，上去你家看看，一定要找到叔叔阿姨。”

母亲在那边笑：“长大了，还知叮嘱这些。”又问，“你们学校放假了？怎么现在回来。”

方越不耐烦：“你就为这点小事尖叫？我还以为怪物来了。”他不想理睬，直接就要回房。

方越装作没听见。

他及时按住女孩脑袋，把她推开，重复了一遍：“很正常。”

方越看了镜中的女孩一眼，她现在的确称不上好看。可能是由于上妆太，被怪物逮到的时候又哭又闹，导致妆花了，脸上深深浅浅，黑黑白白，十分彩。但这又如何，能活命就够了，还有心思考虑妆花不花吗。

两人回了宿舍，方越打电话给父母。两位难得接到儿子主动打来的电话，十分高兴，絮叨了许久。方越嗯嗯啊啊地回应着，大概也知父母那边还没出事，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一些。

吴江还在那安：“没事啊，你妆花了，也好看的。”

方越随便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总算挂了电话，又把手机让给吴江，让他打。吴江见方越家里没事，似乎也有了信心与勇气。但漫长的通话音过后，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方越险些没认出她来，以为是其他女生。直到钱佳好出声抱怨没有卸妆油很难卸妆、没有护肤品脸很干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的份。

没多久，钱佳好也回来了。两人第一次看见她的素颜，倒是吓了一。只感觉眼睛小了一半，肤也糙暗淡不少，但就这样扎一个尾辫，看上去倒是颇清纯。

“再打一次试试。”

子一张嘴巴，脑袋也没有多一个。不由开口：“很正常啊。”

后来吴江又打了几，无论是父母还是家里座机都打过，但是都无法接通。他终于无法假装镇定，手沉沉垂下。是啊，自己怎么会这么天真。父母住在市中心这边，一定很乱吧。说不定比学校这边还危险。不过看见方哥父母没事，就满心以为自己父母应该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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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有些发抖，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方哥，没接。”

方越家在外地，又是乡下，平时人不多。买卖交通虽然不比城里方便，现在倒成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他怕父母担心，没告诉怪物的事，只让他们多准备一点吃食放家里，最近要少出门，门窗关紧，自己上回去。

钱佳好几乎要崩溃了：“才不正常！我致的妆容竟然变成这鬼样子！”

“正常？你看清楚！”钱佳好继续往他面前凑，两张脸越贴越近，方越感觉自己都要成斗鸡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