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摘下眼镜鼻梁，见陈誉看过来，他撩了撩眼：“你是gay？”

季青接了个电话，她挂掉说：“长安，档案找到了，那个撒谎污蔑陈誉的女学生已经死了。”

顾长安发现这个陈誉有意思，应该说他很狡猾，喜欢把一件事情搞模糊。

的确是舆论的原因，A跟B说，B跟C说，很快，二十六个字母都知了。

陈誉顿时手足无措：“不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我是，我我我……”

这个结果让顾长安跟季青失望的，他们以为陈誉会出适当的狡辩，为自己争取一个有利的立场。

“对了，我们联系到了孙大庆的前妻，她在电话里透，当初跟孙大庆离婚的原因主要是他窝，没出息，这跟孙大庆说的基本相符。”

“不算远。”季青说，“自己驾车的话，一个多小时，从西宁走，会更近。”

结巴了会，他就一笔带过，一副“我很难为情”的样子。

话落她观察着陈誉的情绪变化，顾长安也同时将余光移了过去。

季青说：“那件事后不久，女生就跟着家人搬去了宜县，今年上半年四月失踪了，被找到时人在山沟里面，已经死亡。”

季青已经安排人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之后季青又问了陈誉一些问题，陈誉跟之前那样合，还说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会全力协助。

顾长安皱皱眉：“宜县离这里远不远？”

那么一大缸热带鱼，竟然都没听到什么有关陈誉的谎言。

誉都没给出一个解释，似乎默认了自己的违法行为。

季青又说：“还有个原因，前天附近的福元路跟昌明园发现了一些尸袋，有几个人被杀了，都是女孩，我们挨家挨的查问过，不少人认为你的嫌疑很大。”

但陈誉这次的反应依然不是顾长安跟季青想要的。

顾长安推推眼镜：“查查陈誉四月份的动向。”

如果是实情，会去尽力出事不关己的淡定样子，或是站在上帝的角度，说几句不痛不的话。

以德报怨无疑是伟大的，别人欺负你，辱骂你，你不但不计较，还去包容，去理解，去原谅，用爱去感化，这种现象或许有，但极少，多数恐怕只存在于人们的幻想里面。

正常人听到这番话，如果是无辜的，发现自己被侮辱，误会，都会感到愤怒。

陈誉两者都不算，他只是嘲讽的笑了起来：“又是舆论。”

顾长安百思不得其解，除非……鱼是才买的。

顾长安哦了声，算是回应。

现实中有太多的阻碍让人不到那样。

所以到底是不是？

离开陈誉的家，顾长安半响无言，他觉得对方很怪，哪里怪又说不上来，所以干脆不说，摸透了再告诉季青。

顾长安的脚步一顿：“怎么死的？”

舆论是很可怕的，可以把真的变成假的，也可以把假的变成真的，人会下意识的跟着多数人跑，那是一种自我保护，不会特立独行的那一个。

“宜县派出所的说当时尸检报告上显示，死者的m完整，没有撕裂的痕迹，但她全都布满遭受残暴对待留下的痕迹，骨碎了，下巴被切掉了，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肤，遗憾的是凶手一直没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