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眉深锁，“本府就是担心背后还有什么阴谋。”

展昭和白玉堂叹气。

“你别让你外公把人缩进墙里，你就让他瞬间把一个大草包给弄成一粒黄豆大小。”

九娘掐吴一祸，“都怪你！”

展昭纳闷，“九姨？你怎么来了？”

“其实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只要内力到达那个境界，以前也……”吴一祸话没说完，红九娘踹了他一脚，顺便瞪他一眼。

九娘望天。

想到这里，展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问九娘，“你是说，外公用内力将人变成……变没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听出一些弦外之音。

展昭和白玉堂出了书房，刚走到院子里，一个红色的影扑了过来，“昭~昭~！”

展昭瞧着他俩，“你俩什么事情瞒着我？”

吴一祸却是摇，“看不出来。”

“呃……将草包变成黄豆……类似。”九娘望天。

展昭见包拯本来就因为春试的事情忙得焦烂额，这回更添烦恼，毕竟也一把年纪了，可别担心出个好歹，于是安他，“大人无需多虑，我们会加紧调查。”

“这开封也不太平啊……”吴一祸似乎有些感慨，“刚来就撞上闹鬼。”

展昭一双眼睛睁得溜圆，那意思――这样也可以的啊？！

白玉堂也点点。

九娘瞪他。

白玉堂对展昭，“我去问问赵普，看他有没有线索。”

吴一祸点点，九娘说，“我也看到了！跟真的似的，还像那么回事。”

吴一祸就不说了，看一旁。

展昭和白玉堂惊讶地看他。

展昭更困惑，类似……

展昭点。

白玉堂就走了。

“在家闲不住呗。”院外，吴一祸背着手溜达进来，边跟白玉堂点打招呼。

展昭回一看，红九娘已经挂在了他肩膀上，边摸，“想我没？”

“但是强行要还是可以到的，就是麻烦点。”吴一祸摸着下巴，“你不如找主试试。”

一旁插了一句，“赵普在开封府被鬼袭击，这个听起来比在皇遇袭要骇人得多。”

展昭歪，“干过什么事儿啊？”

“也不是……”九娘搭着展昭的肩膀将他带到一旁，，“你外公以前干过这事儿。”

展昭微微一愣，“什么换心人？”

吴一祸无辜状，“昭昭和玉堂又不是外人。”

展昭好奇，“外公可以？”

包大人点，他自然是信得过展昭的……同时又隐约有些预感，春试在即，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展昭赶忙问，“小祸叔你看到那女鬼袭击赵普了？”

院子里就留下红九娘吴一祸，以及眯着眼睛的展昭。

展昭想了想，“外公把谁弄成那样？”

“你不要怪你外公啊！”吴一祸过来解释，“主不是因为凶残才那样，是那个换心人实在太可恶了！”

“能看出假的来？”展昭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