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对话，他却听懂了。

手术前他了检查，状况一切都好，医生说

路逍言白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嫌弃。

“说话事都温温柔柔的，对你的事特别认真，刚才我还看到她在我老师办公室追着问你手术的事。”

等到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走了，他从病床上起，抱住她。

程墨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一包好烟。

愿意为了那个小的姑娘，曾经能恣意洒脱出的决定，现在却要反复思量。

“黎小末，不要怕，我会好的。”

干燥的冷，沉闷的空气，就像现在的心情一样压抑。

是程墨，他走到他边，靠在他旁边的护栏上。

她并没有专修这方面的知识，只是他受伤以来，她一直有用闲暇时间看书学习，跟医生沟通竟然也没什么障碍。

医生叹了口气。

你又何尝不是呢？

程墨在一边看着，有些刮目相看。

“等我好了，我每天晚上都陪你去散步，你累了，我就背你回来。”

“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爬长城好不好？记得你之前说过，你都没在B市好好玩过。”

“而且，她不是那种温柔顺从的姑娘，只是在我面前收掉了所有棱角。”

“不了，等会她回来闻到了会不高兴。”

“我还真没想到能降服你的嫂子是这样的。”

下午的时候，主刀的医生和程墨都来跟他们谈了下手术的事项。

路逍言听不懂，只看到她不时皱着眉，问了医生很多问题。

晚上，B市的空气不好，夜空没有一点星光。

他摇。

黎末点。

“唉，以前那个日天日地的路哥怕是看不到喽。”

“医生，手术出现差错的几率真的有那么大吗？”

她没说话，只在他怀里，慢慢点。

她听了，低下，眼神慢慢黯淡。

“我们使用的是国外科研组研发的新技术，试验人数不多，风险是不可避免的。”

***

“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从良了。”

程墨听了，看着远方笑了。

“不好好在病房休息，来天台干嘛？”

他笑。

他会跟进。”

“你丫一个科室主任，这么闲？还在这陪我站着？”

他说到这里时，路逍言眼神一顿。

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医生本来不准备说，黎末却请求他大概说一下手术的过程。

“我以为你喜欢的应该是美艳尤物型的，能跟你相媲美，都会来事儿的那种，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温柔贤惠的姑娘。”

程墨想到什么，有些激动地感慨。

程墨挑眉，表情有些意外。

***

“大家为什么都想当干，不就是干能轻松一点吗？我好不容易从住院医熬过来了，你还想我累成狗一样？”

“所以，作为我的兄弟，他会全力以赴治好我的，你别担心。”

“来不？”

“。”路逍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再好也是我老婆。”

“你别幸灾乐祸。”他笑着提醒他，“等你遇到你应该遇到的那个人，你就知什么叫心甘情愿了。”

天台的门被人推开，是熟悉的影。

“你说这样天仙般的姑娘，怎么就被你这混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