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杨戬在他旁安然躺下，双臂枕在脑后，微笑，“我正求之不得。”

哪吒觉得自己耳朵发，小声，“你也知啊。”

他垂下眼眸，往杨戬半的上扫了一眼，赫然见他白长包裹的隆起了一大块，鼓鼓。杨戬舒展长，神情自然，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妥。

哪吒坐起，屈着，面朝杨戬。两人刚才温存半晌，他的衣服早就皱乱不堪。他将里外衣服一件件脱去，弄得发型也乱了。他将衣服胡乱成团，往边上一扔，就开始捋自己的发。他不需要看就知，戬哥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从自己上移开，那只竖眼更是连眨都不眨。

杨戬在哪吒的睫梢上轻落一吻，他分明看见那双纤长密的睫颤得更厉害，再往下看，视线移到微微开启的嘴上，像是要笑，又像是准备再叫一声“戬哥”。

杨戬一直觉得哪吒的吻技很好，只是有点放不开。当然这句话，无论前面半段，还是后面半段，都是万万不能跟他说的。

哪吒，“我自己来。”

况且，现在这样，就已足够了。

第8章惜花

哪吒的膛起伏，息，隔着衣服感受师兄的温。他慢慢伸出手臂，勾住了杨戬的脖子，不再只是一味的被动承受，而是大胆地迎上双，坦然相就。

杨戬望着师弟，清俊眉目一如既往，只是通红，细看还有一层水光，他忍不住又低，将之轻轻去。

会觉得不自在。他的师兄是他所见过最英俊的人，而当如此英俊的青年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献”时，只有他自己知，膛中那颗心，得究竟有多快。

杨戬见他目光闪烁游移，神情拘谨，笑着说，“是不是越看越碍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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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拉链一拉到底，杨戬并不急于剥去他上的衣着，只是向他微微笑了笑，轻声问，“热不热。”

哪吒将手伸向自己外衣的拉链，他今天穿了很学生气的红色卫衣，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短袖衫，将他白皙的肤衬得更加相，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青涩得滴出水来。

“你――”

“嗯？”杨戬循着哪吒视线往自己下看了看，抬起，见师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缓慢地拉下前拉链，里面鲜的杏色渐渐出。杨戬跟从他的动作，沿着哪吒衣服前丬的纹饰次第落下浅吻。

“那你――要不要也让我碍碍眼？”

面对静躺在自己下，俊美如雨后新荷的师弟，杨戬不舍得一下子太过放肆。他俯下去，珍而重之地吻住哪吒的，将其点染上诱人的红，齿相依间，彼此热度交，灼烧出情的第一点星火。

他珍惜地品尝对方齿间的甘洌芬芳，每分每秒都觉得自己要醉倒在其间。吻得深了，他觉出哪吒上渐渐升温，便松开那，轻声笑，“成了。莲子熟了，可以剥出来了。”

无论哪一种，他都喜欢得很。

哪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闭上了眼，长睫微颤，刚够承载一个温热轻盈的吻。

他的吻是从容不迫的，亲昵而不贪色，像莲池边优雅的赏花人，用他满腔的温柔怜取世上最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