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大略地翻了一遍案卷，了解了个大概，然后把受害人照片挑出来排开在桌面上，大家便不再闲聊了，都去看照片，都是很年轻的姑娘，长得都漂亮的，不过尸情状都很惨。

“那就这个案子了。”杨思觅拍板。

这他要不选这个案子，那就是歧视了？

死亡地点，有一个死在自己的出租屋内的，还有死在廉价酒店里的，还有被抛尸在野外的，最后一个是被人扔在路边的。

死因方面，有一个是被拳打脚踢打致内脏破裂而是死的，有一个掐死的，另两个是勒死的。

“当然。不过警察有没有去我就不知了。”

冷江是个新发展起来的城市，动人口占总人口的七成，交易产业比较发达――不合法，但有市场需求又有利可图的生意总是有人会想办法的。

“……”小安抬起下巴，“是被偷过，但我可没有算了，我自己找回来了！”

行，众生平等。

目前有四个受害人，她们的年纪在20到25岁之间，长相漂亮但各有千秋。

她是试图解释交易这事警方不过来是有原因的。

“厉害厉害！”步欢竖起大拇指，“后来你举报他们了没？”

程锦看向叶莱，“一会儿把案卷给我。”

程锦莫名，“我歧视他们什么？”

唉。

“多得是不的事，像是小偷小摸，普遍没人。”小安。

最明显的就是那个死在自己出租屋里的姑娘，她是最早遇害的受害人，她的房间被人翻得乱七八糟，很可能对方是在找钱或者值钱物品，她被打的原因可能是对方想问出她把钱藏在哪里，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一桩抢劫案。

程锦，“……”

不等程锦说什么，杨思觅便：“你歧视工作者吗？”

“……”步欢笑，“你现在口才好了不少啊，秦越调教有方。”

“被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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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莱也只能苦笑，虽然她以前是警察，习惯地会站在警察的立场来看问题，但某些不出警的情况她除了弱弱地说一句“警力不足”，也辩白不了什么。

“你是在暗示官商勾结？”韩彬。

步欢：“可能不是同一个凶手，看起来就不像。”

叶莱：“冷江最近死了一些人，女，工作者，不过不知到底是不是连环杀人案，因为那些案子没有明显的共同特征――除了受害人都以交易为业。”

“好的。”

游铎看着小安，“你以前是不是被偷过？”

……

韩彬：“这是我的正常水平，不像你智商忽高忽低。”

她们死前有和人发生过关系。

叶莱：“国内的情况是警力严重不足，刑事案件都快不够人手了，嫖娼卖淫这种相对不那么严重的事，不是你一举报，警察就有空来的。”

“手机。敢偷我的手机，我立刻就定位到他们了，把他们的网点全查出来了，跟他们说不还我手机我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后来他们就乖乖给我送回来了。哈哈……”

步欢：“他们就不怕我们这一去会对冷江的交易市场造成毁灭打击吗？”

步欢正待回话，程锦敲了下会议桌，步欢了个夸张的无奈表情，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