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想越过界，就势必会到那珍珠帘子，发出声音。

两人被冻得面颊通红，手也红红的，但面上笑意却不减。那雪已经被堆得有模有样，分明就是个小雪人形状。

苏芩弯腰，伸手摸了摸苏浦泽的小脑袋，然后与小皇帝行礼：“臣女给陛下请安。”

小皇帝一敛方才心虚之态，态度热络：“苏姑娘请起。”说完，小皇帝左顾右盼，“噗噗呢？”

苏芩引着小皇帝和苏浦泽慢吞吞的走过来，路过郴王的帐子时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却不防看到一个黑脸的项城人。

这些合浦珍珠皆是查抄桂府时搜刮来的。

不过若不是现在因着跟陆霁斐吵架，苏芩也犯不着特意挂这么串帘子在帐篷里防狗。

小皇帝往后退一步，抬脚一踹，那刚刚好的小雪人就被他给踹翻了，只剩下一堆残雪。

小皇帝和苏浦泽立刻站直子。

苏芩：“那臣女给皇上引路。”

苏芩蹙了蹙眉，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因着一时没想起来，所以只得作罢。

？

场内积雪漫天，溯雪横飞，满是玉树琼花之相。两旁搭起长长两条帐篷，随可见巡逻的锦衣卫。正中间是小皇帝的明黄帐篷，苏芩看到苏浦泽穿着小小骑装，正跟穿着明黄骑装的小皇帝躲在帐篷后玩雪。

“平吧。”小皇帝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撩开帘子进了帐篷。

苏蒲年纪尚小，苏芩带着她出来散散心，但又怕她冲撞了什么人，便将人拘在帐子里，让红拂和绿芜看着。

说完，苏浦泽偷觑着往苏芩的方向看过来。在看到是苏芩后，板板的小脸上当即漾出笑来。

“咳。”苏芩走过去，轻咳一声。

今次围猎，许多夫人、贵女皆是来凑个热闹、寻个由说话的，再加上天色严寒，自然是大多躲在帐子里不出来的，并不会真真跟着那些男儿一般进围场狩猎。

“小主子。”青山上前，先唤了苏芩，然后才毕恭毕敬的下跪，给皇帝请安。

苏芩自然是跟陆霁斐住在一帐子里的，青山远远候在帐篷门口翘首盼着苏芩。生恐这一没看住人，出了什么事，自家爷把他的脑袋当漆用。

苏芩见着好看，便将其从陆府的私库里搬了出来了这面珍珠帘子。

帐篷很大，分内外两间，地上铺着毯，从外间直延伸至里间。外间内置着陆霁斐惯常用的书案、刀架等物。里间有两张床，中间用红绸帘隔了，还挂着一串用合浦珍珠缀起来的帘子。

“闹觉呢，在帐子里睡着。”

“那朕去看看。”小皇帝虽年幼，但长相清秀俊朗，已初模型。再加上那子日积月累出来的皇家贵胄气质，说话时语调不急不缓，颇有帝王风范。

怀揣着这种说不清不明的心情，苏芩坐车，到了围猎场。

小皇帝尤觉得不甚好，他站上去，踩结实了，装模作样的说话，“泽哥儿，朕觉得今年的雪下得颇好。所谓瑞雪兆丰年，真是个好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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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所言甚是。”苏浦泽一拱手，有些微胖的子像个胖树墩子一样的杵在旁边，白的板着脸。

……

“三姐姐。”苏浦泽唤着跑过去。即便再少年老成，苏浦泽还是个年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