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夫子。”蒋青刚站了一会儿，就听到旁有人叫他，转脸看去，只见观契缓缓地走了过来，笑，“夫子脸色不是太好。”

敖晟便不语了，又随便扯了两句，就散了朝，离了金殿之后，敖晟单独拉过蒋青，，“青，我陪你过了这一个时辰，咱们再回草棚去。”

“你先去。”蒋青摇了摇，对敖晟，“齐篡天还有不到四天就要到了，你要抓紧时间多跟雀尾老人学习战术，这一仗我们可输不起，大局为重。”

“夫子。”观契靠近了一步，在蒋青耳边，“本王略懂些风水……最近天象有异，似乎是要出祸国殃民的妖类。”

蒋青忽略观契在说到“关系匪浅”四个字时特意加重的语调，不动声色地看远，就见齐赞换了短衫，正在向他走来，那样子，似乎是今天要下水。

敖晟和蒋青对视了一眼，问齐赞，“那你有法子消灭那些鲛人？”

“齐赞佷有一套。”观契轻轻地摆弄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大概是虎父无犬子吧。”

敖晟虽然点了点，但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担心，蒋青就笑了，，“嗷呜跟着我就行，我一个时辰后，就赶去草棚找你。”

蒋青转脸看

“嗯。”敖晟最终还是点了点，嘱咐，“你完事了要赶紧来啊，不然我没心思学。”

这还真是一回听说。

蒋青随意地点点，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总之对观契并不太热情。

敖晟微微皱眉，本来还想着朝会结束之后就拉着蒋青立刻回草棚呢，才想起来他的青每天还让人借了一个时辰。

……

“青夫子……该不会是为了我昨天的话还在生气吧？”观契微笑着问。

“借青夫子，能有何用？”一旁的季思不解地问。

齐赞微微一笑，，“此事必须保密，只有我和青夫子能知……皇上，别忘了我说过，这朝中，还有细呢。”

“放心。”蒋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带着嗷呜去落霞口了，敖晟派了两个影卫跟着他，随后便带着几个影卫，赶往雀尾的草棚，将还美滋滋在床上打呼噜的老拉了起来，开始讲授兵法。

蒋青不知他何出此言，自己的确是一晚上没睡，但也不至于脸色坏到他都能看出来，便也不理他，只是说了声“无妨。”继续看王忠义练兵。

“这鲛人，看起来似乎很难对付啊……”敖晟自言自语。

观契面带笑容点了点，，“青夫子维护皇上也是对的，毕竟皇上跟夫子关系匪浅。”

蒋青带着嗷呜一起来到落霞口的时候，就看到王忠义正在那儿训练兵将，齐赞治军还有两下子，那三万水军昨儿个看还都分外懒散，但是今天看，就一个个像样的了。

“没错。”齐赞点点，，“我父手下的一万鲛人兵，可以说是杀遍南海无敌手的，到了交战的时候，如果不能将鲛人成功消灭，那么我们这场水战也就输定了。

蒋青转脸看他，不解地问，“什么话？”

敖晟张了张嘴，看了蒋青一眼，蒋青对他轻轻地点点。

“自然是有的。”齐赞点点，回答，“所以草民才会向皇上借青夫子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