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婉学着二叔的模样，双手合十，祈祷着铺满她整张脸的蜜蜂们能够另结新欢。

她说话的时候，嘴巴也只能微微张开，以减少面肌肉的活动，实在是，动作大了，它们会兴奋地在她脸上舞。

卓良看着小侄女幸福的小模样，从他的荷包中掏出糖果给她。

卓婉眉眼弯弯地把这些糖果全装到荷包中，打算给蛮大和骨他们分一分，

“小乖，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只要跟真人真事有关的，铁定人眼球。

青衣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不要碰，等药粉全收了蜂蜜后再轻轻地撕下来。”

能学出来点东西了，你要是能拯救苍生于饥寒交迫中，被夫子叫来学院领你回去再多次，我也愿意。”

卓婉两只手放在背后，“我不碰。”

卓良目送着媳妇进入大嫂的房间，双手合十，祈祷他媳妇威震八方拿下大嫂。

卓婉嘴里着果脯，乖生生地坐在石凳上，把手压在下。

她脸现在已经足够白了，再多的花汁和药蜜就浪费了。

一阵风从小溪上飞过，染上了凉意，醒了李氏的理智。

李氏着绣帕捂嘴轻笑了两声。

他宣传的时候就可以拍着脯告诉别人这里面的都是真人真事。

卓良知晓这些小飞虫无害后，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凑过来，仔细地观察着他小侄女脸上的蜜蜂。

在他认为最不可思议的分确定是真的存在后，他就明白了里画的就是他小侄女的日常生活。

“二叔，先等一等。”卓婉给了卓二叔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小乖，你这是怎么了？”卓良躲的远远的，这些个泛着绿幽幽亮光的小飞虫看起来吓人的，“这是些什么东西？用不用喊青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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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少年时期埋在心底的情怀在看到小女儿为沙城的准备后全面爆发，热血上。

如今，看到小女儿对沙城的布局安排，她心中隐隐地感到，也许，她小女儿能够实现幼时的戏言，如果这样，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韪又能如何，即使倾家产也在所不辞。

“我本以为里有分的夸张编纂，如今看来，这是真实的日常啊。”卓二叔心里冒出了点小兴奋。

“放心吧，娘就等着你女儿光宗耀祖吧。”卓婉为了哄她娘开心，漫无边际地说着大话。

“蜜蜂，给我蜂蜜和花汁。”卓婉言简意赅地闷声闷气地解释着。

卓婉伸出白皙圆的食指，碰了碰洒在脸上药粉，与面粉一样的感。

她觉的，她乖乖听话的话，青衣还会奖励她一颗果脯。

青衣听到蜜蜂飞走的声音，从药房中走出来，忍着笑把卓婉脸上的蜂蜜一点一点地刮到玉瓶中，剩下透明的薄薄一层的蜂蜜，撒上她提前准备的药粉。

一回，吓了一个哆嗦。

呐，要听话，不能扣。

边疆有李家将满门死伤亦要守住城池，卓府也能为了大善，弃名声与生死不顾。

卓良看着落在小侄女脸上迟迟不愿意飞走的小蜜蜂，“这些小蜜蜂对你情有独钟。”

卓婉安静地等着对她情有独钟的蜜蜂大军离开。

“乖。”青衣笑着奖励了她一块果脯，回药房准备药粉撕下来后需要抹的花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