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泽蹲下抱了抱他，小声问：“你又犯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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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真的喜欢霍启安！”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嗷一嗓子嚎出来。眼看俩人又要打起来，被两方的家长一人扯着一个镇压了，两个小姑娘还抽抽噎噎哭得伤心。

“不是我们要人攻击，你看看我们姑娘这脸上！”其中一位女孩儿的家长把孩子往前推了推，小姑娘自己拨了拨发，出一张哭花了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儿，脖子上还带着被指甲抠出来的粉红泛白的印子，一边抽噎一边叫窦泽：“叔叔，我真的很喜欢霍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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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没揍你就不错了

窦泽看了看屋里的情形，屋里除了一男一女两位家长，旁边还跟着一左一右站了两个脸上挂彩的小姑娘，发像被鸡爪子挠过似的。他被吵吵得一句话也听不清，摆了摆手说：“两位，咱们先把事情说清楚再吵不迟，孩子还这么小，都留点口德。”

窦泽说：“不过这事儿确实是因我们而起，所以您二位领着孩子先去医院看看，医药费什么的我们掏……”事实上也没有人在意他那点医药费。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窦泽牵着霍启安的手从幼儿园橙子班班主任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园区里的其他孩子都走光了。霍启安还哼哼唧唧想让他抱：“爸，我站了好久，好累啊。”

“……”现在的孩子们可真早熟啊……

老师见他还比较镇静的样子，就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小孩子过家家，也是常有的事，但是闹到两个小姑娘争风吃醋打架的地步就……您回家还是好好教育教育。”

窦泽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把霍启安死去的爷爷挖出来鞭了一顿尸，才挤出个笑对老师说：“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

霍启安圆溜溜的眼珠子往下一搭，有些心虚地背着手说：“……我没犯事儿。”

孽缘啊……窦泽一边哭笑不得，一边对两位家长说：“您二位也看见了，我们孩子从到尾可安安静静站在这儿，没动过俩姑娘一手指，也没有撺掇她们打架。”

两人又调笑了一会儿才挂掉电话。

幼儿园老师看见他过来，吐出一口浊气，旁边那两位正在吵架的家长一致对外又把矛指向了他：“你就是这孩子的家长啊？会不会教育小孩儿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着长大那还能得了？将来这就是……”

这种衔很长的高端私立幼儿园里，家长一般都非富即贵，但素质却是参差不齐，而且有时候也不是爸爸妈妈亲自接孩子的事。

窦泽伸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霍启安一看见他眼睛都亮了，迈着两条比同龄人都显长的，一边喊他一边跑过来：“爸爸！”

旁边两位家长又夹枪带棒开始骂，窦泽皱着眉又摆了摆手：“两位，咱们有事儿说事儿，都是文明人，能不能不人攻击？”

窦泽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放学时间，园区里到都是撒欢儿的小孩儿。窦泽甩上车门迈着两条长艰难的淌过一群小矮子河，到老师办公室门口，从窗那儿一搭眼就看见霍启安，小东西正瞪着两颗黑似的圆溜溜的眼睛到飘，旁边两位家长正吵得欢，老师也顾不上搭理小朋友们，一脸大的在那儿劝架。

两个家长脸上也挂不住，黑一块儿红一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