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衩，说：“只是不常穿。”又冲他摇了摇手里的东西，说：“给小孩子的玩，你一会儿带给南南。”

霍司明忽然停下脚步，他罕见的微蹙着眉，声音很低，说：“如果你不把他当自己的孩子，还来看他什么？有什么意义？”

窦泽愣了一下，没想到不过一句敷衍的话便被霍司明记在了心里，真的给谢小南重新准备了礼物，心里莫名涌上些情绪，又笑了笑说好。

窦泽笑着问他：“你还有大衩呢？我以为你只穿正装。手里拿着什么？”

他猛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没跟霍司明讨论过教育的问题，便问：“要是……要是这孩子生下来，你想怎么养？”

这简单的回答反倒把窦泽的心弄得复杂，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泼年轻了许多，手里还拿着个巴掌大的粉红色小玩偶。

窦泽：“……”

过了一会儿，窦泽问：“将来，我可不可以……偶尔来看看他？”

霍司明把手里的粉红色小玩偶递给他，：“不了，我去了伯父伯母又要紧张。”

霍司明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思考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每每谋划到最后，都会变成同一个结果，此时便脱口而出：“给他最好的生活，然后……爱他，让他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长大。”说罢，又像肯定什么似的，重复了一遍：“能让他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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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泽接过来，看着那小玩偶的怪模样，了它圆圆扁扁的鼻子，说：“好，我很快就下来。”

第十四章

窦泽不知霍司明是为什么生气，是为了他的不负责任？还是为他那句划清界限的话？他没有再问，霍司明也没有再答。两人沉默着走完了这段路，直到高干病房的楼下，霍司明说：“我在这里等你。”

窦泽看着他瞳仁里自己的倒影，有些放空似的，又低下了，说：“他是你的孩子，你可以全权负责……”

霍司明难得有些严肃地说：“你们不应该这样。”

霍司明就坐在楼下小花园的长椅上，夏季蚊虫肆，花

霍总愣了一下，继而嗯了一声：“在官网上看好了，然后让小白到实店去拿的。小姑娘应该都喜欢粉红色吧？”

窦泽面对他的质问一时无言以对，也第一次感受到霍司明压抑的怒火，他鼻翕动了两下，低着没有再发声。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垂向前走着，不自觉要走岔了路，霍司明还是伸手拉了他一把，说：“这边。”

“你不上去吗？”

如果忽略窦泽的别和一工装，这种情形实在很像情侣相携在饭后散步。两人慢慢穿过小区后面的公园，霍司明手里还拿着粉红色的小玩偶，窦泽的公文包丢在他家，两人都谨慎地迈着步子，像怕扯着似的。窦泽没话找话问：“这个玩是你自己挑得？”

霍司明回看他，问：“你呢？你怎么想？”

窦泽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倒是不知南南喜欢什么，这孩子从小就听话，家里人不给她买什么穿什么都没意见，好像也没人送过她玩，我跟我姐偶尔会给她买一些连环画打发时间。”

面对这样的回答，没有人会不失望，霍司明没有说话，双手插在兜里，沉默着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