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啰嗦很尴尬的。

庄啸说：“还不是正经的甜，一怪味儿。”

镜的间歇，裴琰溜过去，蹲在边：“哎，血特难喝吧？”

“还算有眼力价。”裴琰嘟囔。

下一场，还是没有岑公公的脸戏份，另一位惨遭生擒的俘虏要上场挨打受刑了，可不就是邢小哥么，小鲜肉也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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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镜里，“岑公公”不脸的，就一只穿鞋的脚。按不成文规矩，从走位到实际拍摄，本就不用麻烦主演登场，从来都是替在那里踩一脚，拍的就是庄啸的大特写。

裴琰问：“美国片场的假血好喝还是咱们国内的假血好喝？”

镜已经对着庄啸从各个方向、角度，拍了无数条特写。真实的拍摄场面十分可笑，庄啸以重伤吐血姿势仰在地上，表情拿得就是陷囹圄濒临死地，被人一脚踏住心口，同时一个大黑镜对着庄先生肩膀、口、小腹各个伤口细节狂拍。

“放心吧裴哥，我都没敢踩实了！”替笑说。

导演想要追求细节的质感，镜选取角度就很有学问，强光打在庄啸口上，摄像压低了机位从侧面拍，健美的膛熠熠发光，灯下的肌肉呈现雕塑质地，每一条伤口与肤的纹理都炸裂出阳刚气息……

一伙人是一边闲扯淡一边拍重伤吐血大特写，庄啸吐完一口血再接过助理递来的杯子，再一口，拍几条就躺了，那姿势撑得他也要抽了。

邢小哥在房间阴冷的地板上，玉横陈，用袍子半遮半掩，

那穿着官靴碾庄啸口的脚，原本应当是裴琰的脚，厂督嘛。

邢瑢当然脱得比较蓄。经纪人事先与剧组谈好的，不能拍太骨的特写，只能肩、、背，还要借位遮住前两颗红点。

“甜的。”裴琰说，“我最怕特别甜的东西，每次喝血喝得我恶心。”

但是这会儿，是个专门走位打杂的替替他在踩，因为裴琰作为主演，实在不太方便说他要亲自上去踩。

“是吗……我瞅着你脚丫子老是哆嗦啊？”裴琰说。

吐血这分特写拍完，不用专门盯着脸拍了，他又递了一块薄荷糖过去。看庄啸手上都是血不方便，他把糖纸剥开，送到嘴边……

裴琰只能搬个小凳在一边坐着，瞧着。他如果非要自己上去戳着当木杆子，别人一准儿觉着他有病吧。

邢瑢也在化妆间里鼓捣很久才出来，由助理帮忙罩着外袍、打着伞穿过街，迅速钻进拍摄现场，怕被人拍到不宜曝光的照片。

“呵呵呵——”裴琰压着声音笑，瞅着对方发牢，愈发真实的一副面孔最让他心动。

“哎，那谁？你给庄先生踩轻点儿啊，我可瞅见脚印了……”裴琰着一口热茄子似的，吆喝那位替小哥。

“都不好喝。”庄啸又被他成功逗出笑意，两人总能有的扯，“他们是放番茄酱的，他们可能觉着番茄酱特好吃。忒么拍吐血戏老子又不能蘸着吃薯条，又不给我个汉堡，让谁白嘴喝一碗番茄酱，能好喝么？”

“就是哆嗦啊，因为我一直都在金鸡独立，就不敢真踩上啊！”替说。

临时清场，不相干人员都请出去在外面候着。

庄啸用眨眼的方式点：真他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