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一个大臣的女儿与自己的亲生儿子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柏辰拱手：“卑职明白。”

“大人说得是。”柏辰了然，一旦证据呈上，那就是实打实会威胁到德惠帝的地位，没有一个人帝王能忍受有人觊觎他的位子，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爱子与爱卿。

二人走出大理寺，直奔皇。

太子后面的那群人狠毒，五皇子这边的幕僚也不全是乌合之众。

但这是皇权与人情有时候大过法律的封建社会，更何况德惠帝本就没有打算真的弄死五皇子，他需要的就是这个说辞，有了这个，他正好借坡下驴。

－－几位太医诊断，五皇子因为饮酒过多，伤到了心肺，导致心火旺盛，神郁结，脾气暴躁。

柏辰这种小虾米还入不了崔公公的眼，毕竟崔公公从德惠帝小时候伺候到现在，从小太监升为了内侍总，是德惠帝面前的大红人，就连柳相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

在五皇子这里走完了过场，柏辰随着骆阑夜走出冷，向皇上禀报情况。

王爷商量过，王爷半生戎保家卫国，定不会见这大好河山堕入无间地狱的。”柏辰，“恕卑职无状，但此事毕竟牵扯到了柳相，现在又没有切实的证据，卑职只担心皇上顾忌太多放虎归山。”

太子一如既往敦厚有礼，连对柏辰这种

柏辰去冷见五皇子的时候，内侍总崔公公也也在那里，名义上是自己过来看五皇子，可谁都心知肚明，是德惠帝让他过来瞧瞧情况的。

崔公公走出大门，柏辰转目送。

骆阑夜咳嗽一声，柏辰连忙回过来，他拿出纸笔，要开始对五皇子进行询问。

说真的，这个理由甚为牵强，就跟现代那些家暴的渣男说打老婆是因为老婆不听话一样无理取闹。

五皇子果然开口了，说辞同幕僚的惊人一致，说玲珑那日不守规矩跟他嘴不说，还与他院中的男有染，他当晚喝了些酒便控制不住怒火杀了她，恰好皇子妃在场，便受了连累。

“没想到，朝廷之水，比我想得更深。”骆阑夜叮嘱，“一旦进入中，便不要再提此事，否则会有危险。”

大概是知自己有减轻罪责的机会，五皇子今日看上去双目有了些神采，神情也少了几分呆滞，恢复了一些气神。

被手挡住的面毫无波动，一丝懊恼之意都没有，五皇子的演技还需磨练。

恰巧在御书房门口遇见了从里出来的太子。

再加上有人看见五皇子的妾玲珑当日与五皇子嘴，导致五皇子心火大盛，不但杀了玲珑，连带着劝架的皇子妃也遭了殃。

朝廷现在就是一塘浑水，分不清哪些是鱼，哪些是混进来准备吃鱼的鱼鹰。

骆阑夜对柏辰微微点，让他按照这个记录便是。

骆阑夜：“王爷与世子定是有了证据才会去禀报皇上，到时候不用王爷多费，皇上也会有所动作的。”

崔公公留下一些点心给五皇子，与骆阑夜寒暄了几句便走了。

柏辰：……

五皇子什么也不说，可案子的程序还是要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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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的手按着额：“我对不起如水，我害了她。”

起码柏辰听说今日他们就为五皇子想出了一个可以减轻罪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