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学校圣诞节发放的还好吃。

“别动，”他不再逗弄小孩儿，手里的巧克力凑到他嘴边，南渠伸出了口，被这美好的甜味引得亮起双眼，不由得贪婪地张嘴住全，还笨拙地咬到了院长的手指。院长顿了一下，看着他像只小松鼠那样鼓着腮帮吃糖，不由得笑起来。

他漫不经心地朝椅背一倒，怀里小孩儿发已经被自己得乱糟糟了，十分为难地扁起嘴。

“很好，”罗德眯起眼笑，大喊了声，“兰德尔！”

南渠轻易地被一颗糖收买，用力地点，“嗯！”

罗德也不着急，小孩儿的眼睛不由自主往桌上的糖果堆上跑，眼睛眨也不眨，很快就被那甜味给蛊惑得七荤八素，点了。

罗德温柔地问，“好吃吗？”

罗德院长继续，“但是这些糖果可以存在我这里，你要是留在这里，就可以每天吃一点，等你成年，没有吃完的那些再全送给你。”

南渠没有理他的话，因为本听不懂，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怎么办都好想吃啊……南渠眼珠子在那堆糖果上转了几转，他明白自己不应该贪心，可是还是好想吃啊……

“这些都可以给你，”罗德的话让贪心的选择障碍症开心到飞起，又对他的话感到不能相信，罗德把他显而易见的神色收入眼底，又坏心眼，“不过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糖，会蛀牙的。”果然，南渠低落地垂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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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个？”罗德院长一个个拿起来研究，“唔…有糖，泡泡糖，水果糖，要哪个？”

罗德院长深谙洗脑术，他能知每个人的肋和弱点，知他们最喜欢什么，又最讨厌什么，眼前这个孩子，想法特别简单。罗德在他脑海里看到了个彩虹屋，两个玩偶，一个叫妈妈，一个爸爸，屋子里所有东西都可以吃，云朵是棉花糖的，彩虹是混合果味糖，椅子和地板都是巧克力，靠垫则是油糕，还有有一扇窗，和满室阳光。

“好吧，看来只能我带你过去了，记得自己住哪个房间吗？”他抓起一把糖果，“这个给你。”然后便拉着南渠的手腕朝外走。

得团团转，可是脑子转不过弯，脑袋往前面一凑，张口一咬，罗德院长的手就往后缩几公分，南渠不得不一次次朝前凑，罗德院长就像是玩儿上瘾了一般，可南渠本不懂得耍赖，只能一次次地上当，最后失去平衡，一栽倒在院长怀里。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罗德，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罗德按住他，搂着他的腰，怕他不小心摔了。

“兰德尔！”他又唤了一声，大门打开来，原本应当在门外等着的兰德尔教授却不见踪影。罗德猜到他或许是遛鸟去了，不得不站起来，抻了个懒腰。

他妙的提议让南渠陷入苦思，罗德再接再厉，“你喜欢我吗？”

没有动静。

“那你愿意和我朋友吗？我是说――留在这里陪我。”

罗德院长很

圣昆廷特殊中学和附近的农场有合作，每个孩子每天早晨和夜晚都有牛，而且十五岁的孩子，上有香味本不奇怪，长大了便好了。

罗德抽回手指，低了自己的指，眯起眼，“我最喜欢吃巧克力，不过你上有香。”他意有所指，“嘴里也有。”

南渠点点，人总是对美又心善的事物有天然的好感，小孩子这一点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