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丰冷不防被暗暗吐了句嘈，心这小子是真记下仇了，还装得云淡风轻的。

一天前。

真的是私生饭吗？

“云丰，黎艾是个什么样的人？”张离突然转，盯着刘云丰。

“没有。”刘云丰说，“从前曲远被黎艾压着，十分郁闷不得志，现在出了，公关的人告诉我，那简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把黎艾从前的法全否定，预警机制据说在大改革，正在转折期。哎？你怎么还关心这个？公司这种内小事对你影响不大。”

“嗯。所以以后别糊弄我……”张离漫不经心地嘬了下嘴角。

私生饭拍到别的粉丝拍不到的照片时，恨不得沾沾自喜地到炫耀，或者永远地收起来

然而把张瑜和曹豆豆的想象力乘以十，也想不到陆淮那一晚上的崩溃程度。他几乎是承受了一场神凌迟，每一寸肉都痛彻心扉。

“不过他业务能力很强，老王喜欢他。”刘云丰接着，“怎么突然问他？”

“他……想干嘛？”张离心。他沉思起来，没有回答刘云丰的问题。

品牌方的人早在化妆间放置了一大排自家的化妆品。

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张瑜眉心的川字纹骤然深了两公分，依然坚定地摇了摇，“绝对不可能。小曹，你给我看好自己的嘴巴，不要乱八卦。”

化妆师正以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细细观察着那堪称完美的五官，感地看出张离的瞳孔里一瞬透出一丝厉色。

张瑜暗暗心，莫不是陆淮家里出了什么事？

过去的整整一周，张离把和那个QQ号主的对话在脑中翻转。

“我知。”曹豆豆迅速说，“我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八卦老板的。”

张离闭上眼靠上椅背，等化妆师上手。由于是化妆品品牌的活动，化妆师是品牌方的人，第一次给张离化妆，近距离看着这张脸，好像工匠碰上了绝代艺术品，手下近乎虔诚起来。以平日给模特化妆的十倍时间雕细琢。打个眼影的时间，张离好像睡了场觉，等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渐渐聚焦时，仿佛是从一场疑窦丛生的梦里醒来。

张离微微摇了摇，缓慢地问，“你最近收到公关的预警邮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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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离有工作的时候很少会自己开车，一来主要用于装的车装不下经纪人、助理、有时还有造型师团队，二来开车很可能让衣着出现褶皱，出席公开活动是十分不敬业的表现。可这天他想着下午出席完活动要赶去荷花街，于是一早开了自己的跑车出门，早早到活动地点等着。

张离成名也好几年，私生饭到底见过一些。私生饭说到底也是饭，多少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哪怕这感情是变态的偷窥的充满占有的感情。

“老板昨天让我给他取戒指去了，我亲手送到他手里的。”曹豆豆说，“就一晚上，能发生什么事。我猜就是老板被拒绝了。”

“张离，你比以前靠谱了。”刘云丰带着团队到达时，就看到了早早候在化妆间的张离。

刘云丰心中一疑，忙问，“怎么了？”

张离猛然抬，化妆师慌忙停手。

刘云丰猝然被问了个没预料的问题，下意识地脱口说了自己内心的真实评价，“不是好人。当年上位据说手段就不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