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凡彻底无语了，不知该夸赞杨西脑子够用还是这剧组工作人员脑子太不够用。

吕凡印象中陆程在多年后确实红了，不过一直到不了一线，永远在二线和一线间浮动，要说辉煌点还真没有，但要说他过气也不至于，家喻晓这句还是当得上的，毕竟后来主演了不少电视剧，也算是娱乐圈的成功人士了。

“……他信了呀？”

“这么偏僻的地方制片才不会来呢，那家伙一香水味，这时候不知在和哪个女人打得火热。再说这片又不是什么重点大制作，而且还是柳导一意孤行要拍的，当然不关心。”杨西笑呵呵的吐了个袅袅的烟圈，散在空中逐渐解还好看的，“总之我就这么混了两天，还有试演呢，我演的不错喔，然后第三天我向柳导坦白了。”

吕凡彻底失语了，满脑子只有一句话：这他妈也行！？

事实证明，人生哪里来的全须全尾，当陆程进组，拍摄正式开始时杨西就有麻烦了。

“不对啊，组都进了，制片就没来。”

吕凡先前得到的资料上写着杨西毕业于北影，他也没多想，一直都以为杨西是那种“科班毕业、怀才不遇”的人物――直到他看见杨西演戏。王厉河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杨西不会演

“这事又不可能永远瞒下去的。”

“没信，于是他当着我的面给角打电话了，角骂他了。”

“柳导什么反应？”

第9章读档烂透了

“我和他说这片的角不来了，给我演吧。”

现在的陆程青涩得能掐出水来，吕凡看着他和导演、工作人员打招呼，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陆程年轻时还好看的，远没有以后的那种儒雅沉稳，倒多了些活泼朝气，这样的人和杨西站一起，反而衬得杨西年纪大些。

“之前我偷偷用他的手机打电话去把角骂了一通，因为没按时进组。”

“废话么不是，要是我也赶你走啊。”

“为什么？”

“总之角不来了，临时替的没有，他决定让我留下试试，因为他说服装的太好，总要上镜看看效果。”

“没来。”

“总之就这么我进组了，两天所有人都以为我要陆程的角色了。”

“……”

“你不怕制片突然来了？”

“总之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明天有我的戏，你给看看呗。”

“要赶我走。”

制片的？”

“不认识，在服装师的店外面等来的，等制片进去我就进去了，制片出来我就出来，中间和制片互相点了个。”

吕凡脑子不够用了，木木的问：“为什么？”

陆程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演员，据说原本没打算请他，柳飞准备全启用新人，不过他拉来的投资人显然不这么想，实在风险太大。最后，双方妥协的结果就是请来了陆程，名气不大、演技不错、正于事业上升期，期望演一能够“飚演技”的片子，拿个奖，给以后的星途铺铺路攒点经验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