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一早去找你……

郑伯叹了口气，聘婷又开始闹了，带着哭音，想睡觉的厉害。

一个小时之前，张叔冲他发了很大脾气，问说：“罗韧，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木代跟着你，给你帮忙，出这么大的事？”

罗韧一句辩解都没有，他只觉得烦，甚至记不清是谁把张叔劝走了的。

害人的人想逃亡，总得收拾一下，连殊的家业都还在，全盘抛却的可能不大，尤其是她那标价十八万八的心好，她舍得说扔就扔？

他只想在这等着。

曹严华截到连殊，多少有点撞大运。

郑伯提过，木代去找连殊，距离连殊前脚离开，并不差很长时间。

“小罗哥，你快来，我们找到连殊了……”

是吗？罗韧心里找回飘渺的一丝安。

“罗韧哪，我是真不知那个连殊小姐会这样……”

罗韧的眸光霍然一紧，整个人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追溯源，连认识他都是错。

各有各的说法，一句句都在耳边飘。

――如果不是了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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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记得医生的话：没脑挫伤，没血，等待病人自行苏醒，醒了问题不大，如果不醒，就很难说了。

罗韧打断他：“我就想在这待着。”

“他们推测，木代当时，自己是有了一些防备……哪怕不是防备，也一定是了缓冲……”

连殊？

……

所以曹严华当机立断的，就在通往店里的几条

似乎有什么弦外之音，罗韧抬起来：“什么意思？”

其实事情不能怪罗韧，木代忙凤凰楼的事，也不能算给罗韧帮忙，但人就是这样，出了事，怒火不一定直接指向凶手，却往相关的人上撒。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间杂着聘婷不耐烦的嗯啊声。

接起来，曹严华急吼吼的。

，但不至于神志不清――那个女孩是自己出现在车前的。

他居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出来的护士指着他的衣兜，他才醒悟到是电话来了。

他想着，如果连殊是在当天早上拜访郑伯时感应到第三凶简继而被影响神智的话，那么她的一系列谋算，都是仓促之间进行的。

是郑伯。

罗韧说：“你先带聘婷回去吧。”

郑伯定了定神：“好像说，了事故现场还原什么模拟，说是，如果真像司机说的，木代是自己站起来，然后被撞飞的，那么大的冲力，当场死亡也是有可能的，他们觉得有点不对……”

罗韧不想听：“交警那边怎么说？”

但这种缓冲，类似于半空猱，普通人是一定不到的，郑伯当时听了，赶紧说木代从小练武，对方听的一阵唏嘘，说习武之人确实不一样，即便当时意识模糊，肌反应也远远超过了常人。

快黎明的时候，罗韧收到曹严华的电话，铃声一声赛一声的响，十万火急。

郑伯呵斥着聘婷，让她别耍脾气，然后在罗韧边上坐下来，张了几次嘴，无从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还是或多或少为自己撇清。

她很可能会回店里。

郑伯吞吞吐吐的，也不知该怎么说：“要么，小刀，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医护人员守着。我听说老张跟你发火了，探视的话一定不会让你最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