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辗转反侧，一夜没有睡。

李氏见劝来劝去也劝不好了，索什么也不说，安静地坐在那里陪着周镇。

初秋正午的阳光照在人上还是火辣辣的。

“那就让他等着好了！”周镇听着就心烦，像挥苍蝇似的朝着李长贵挥了挥手。

想到这里，他躺不住了，索起床，又去给庄氏上了炷香。

李长贵在门口探探的。

画像里的庄氏，比生前的模样实际上上寡淡了不少，这也是他有意为之。总觉得庄氏太漂亮了，和他情琴和鸣，没有一不好的，正是应了那句“红颜薄命，深情不寿”的话。

周镇心情复杂。

周镇不耐烦地：“还有什么事？”

自昨天程家四老爷来拜访老爷之后，老爷就看什么也不顺眼了。

那个时候还不知七星堂意味着什么，满满心都是兴奋，好像站好了桩，自己就天下无敌，能拯救家族于水火了。

为了那个全心都信赖着他的小丫。

想到庄氏在世的时候，他除了读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也用。就是和九如巷的人情往来，她也办得妥妥贴贴，没有人不称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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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贵呵呵地笑，不敢多说一句话。

草蛇灰线，伏延千里。

程池站在刺目的阳光下，突然想起自己七、八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阳光下站桩。

李长贵的声音就更低了，：“程家长房的四老爷……就站在衙门外等呢！”

李长贵顿时人一缩，低声：“是程家长房的四老爷，递了帖子过来……”

他不由地想，如果庄氏活着该有多好，少瑾的婚事哪里还用得着他心，他只好好赚钱给女儿添妆就行了。

每当他遇到这种事都会给庄氏的画像敬炷香，像少瑾嫁人这么重要的事，他当然要问问庄氏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再一次站在了阳光下。

李氏想他肯定是去给庄氏烧香去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坚持

李氏悄悄地招了李嬷嬷，让她去给程池通风报信：“……老爷如今正在气上，四老爷等几天再登门拜访。”

衙门的门房出来看了好几遍。却不敢上前赶程池走。

他叹了口气。

李长贵“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退下去。

把少瑾……嫁给程池吗？

程池气宇轩昂，腰间垂着的一个玉蝉通无暇，满贵气。

他去了书房。

周镇就喝：“找我有什么事？”

这次。他却是为了自己。

程池重重地赏了李嬷嬷。

李长贵忙退了下去。

之前种下的花，终于结出了果！

程池心情平静如水，安静地站在那里，任那些进出府衙的指指点点。

周镇心里很是犹豫，却没有作声。

周镇皱着眉喊了他进来，喝斥：“你就不能站直了说话？偷偷摸摸的，让人看着成什么统？”

“不接！”周镇想也没想地，“以后他们家的帖子我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