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紧紧抱住了他，全都抖个不停，脸上温热的，也不知是他的血，还是自己忍不住掉下来的眼泪。

现在见他昏迷不醒全是血的样子，程乐甚至觉得，口甚至痛到无法呼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程乐就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心脏像是被刀割一般，一阵阵尖锐的疼。

八十五抢救

程悦和夏羽下车去忙了，一个找救护车，一个找交警，空寂的车厢里一遍遍回响着程乐的声音，而归剑明却始终没有答复。

血太多了，手掌碰到的几乎全是血，程乐慌乱地一遍遍他的脸，却发现那些红色怎么都不干净，反而越越多，鲜红的血一直个不停。

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怔怔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归剑明。

终于，车门被打开，一群医护人员艰难地把归剑明挪了出去放到担架上，再七手八脚抬上了救护车。程乐一直握着他的手不放，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微微发抖的指尖了他紧张和害怕的心情。

“你怎么样了？说话啊，归剑明……说话，听到没有？”

“你怎么了……归剑明……”

在他扑过来护住自己的那一刻，程乐就知，自己早就陷进去了，尽一直装成无所谓的样子，可心里还是该死的放不下他。

“归……归剑明……？”

他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苍白，只是手臂依旧用力地拥着自己，自己的全，都被他……不留一丝隙地，保护了起来。

如果归剑明有事的话，该怎么办？

看着那黑乎乎的子跟归剑明的只差那么几公分的距离，程乐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知归剑明为什么要在那一刻突然扑过来护住自己，他只知，这个人……是愿意用生

救护车很快就在大雨中呼啸而至，随后，警车也赶了过来，外面一阵闹哄哄的声音让程乐心里更加烦乱。

可是现在，他突然有种想要泪的冲动，却发现，很久没有哭过的自己，本就哭不出来。

那一瞬，程乐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程乐艰难地从他怀里伸出手来，指尖颤抖着，轻轻摸到他的脸上。

最危险的那一刻，他用护住了自己，如果他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钢进来，或许会直接砸到自己的上。

一出口才发现，声音抖得不像样，咙也干涩得像是要冒火，还被他紧紧拥着，眼前的人，他的面孔依旧清晰如昨，只是双眼紧闭，连嘴也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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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去世的那一年，自己亲眼看着父亲的骨灰盒下葬，那时候年纪还小，站在父亲的坟前哭得撕心裂肺。后来妈妈走的时候，又大哭了一场。一个又一个亲人相继离去，可怕的葬礼，死气沉沉的墓园，送走亲人的痛苦，那些都是埋在年少的程乐心底永远不愿去回忆的事情。有时候甚至想，是不是小时候哭得太多了，所以长大以后才一直在笑？是不是父母的相继离去，和哥哥独自带大他的辛苦，才让他过早地学会了用微笑来伪装？

他没有想到归剑明会不顾自的安危，反而护住他，在大难临的时候，人们的潜意识里不是该保护自己才对吗？如果换是自己，绝对不可能去护住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