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只不过你成了殷锒戈最在乎的人,我很难说服自己让你完好无损的回去。”殷河漆黑的瞳仁幽暗的深不见底,“当年邱枫所经历的你先替那个人尝一遍吧。”
殷河微微用力,最终将文清的手拿下,“不,你是的。”
文清抬
看着殷河,强忍着怒意,“寄你篱下?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现在你利用完了,就想过河拆桥?”
“你”文清用尽全力坐起
,“别开玩笑了,我不可能再回殷锒戈
边,按照你一开始计划的,直接放出消息说我死了就行了除非,你想让我真死去”
文清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看着殷河,“你你这个骗子你言而无信”
文清趴在床上,捂着
血不止的伤口,久久未缓过劲儿。
“你的
份,就是你一直以来所扮演的那个人,你手臂上的子弹,会在殷锒戈把你从这里救走之后取出来。”
“让他们进来吧。”
殷河站起
,文清吃力伸手也没能抓住殷河的衣角。
“殷河”文清眼底充满血丝,他用力抓住殷河的手腕,却怎么也抓不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按你说的”
殷河从口袋拿出一只玻璃
剂小瓶,里面装着透明的
,他看着床上文清眼底
的恐惧,想了想又放回了口袋。
文清意外的抓紧了殷河的手腕,他几乎是乞求似的看着殷河,“我我不是”
文清突然想到了自己刚才喝的那杯水
和口气,一个寄我篱下,借着我的权威打着复仇旗号的
梁小丑,跟我说话竟一直不带一字敬语。”
“你就是殷锒戈寻找了十一年的那个人。”殷河面无表情
,“真假,不再是你说了算。”
殷河慢条斯理的扯下文清的那只手,缓缓
,“要怪只能怪,你很快就是殷锒戈最在乎的人”
“你早就算计好了”文清努力想爬起
,但全
的力气如开闸后的洪
一般,
逝的一干二净。
文清
“本想
了你的眼角
,但你最会演戏的似乎就是这双眼睛,还是留着吧也算是我最后施舍给你的仁慈。”
殷河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文清依旧未从剧痛中恢复,他半睁着眼睛,虚弱的看着床边的男人,“你你什么意思?”
殷河的眼底不见一丝温度,“你不过是这场游戏开始的前奏,真正的开始,会是在你死后不过你放心,离你死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我会让你感受到复仇的痛快。”
文清知
邱枫的存在,但他并不清楚殷河所说的邱枫的经历都是些什么,只是他见过邱枫这个人,一个奄奄一息,只能
坐在轮椅上,

肤沧桑老化,看上去就跟濒临死亡的老人一样的男人文清预感不好,他捂着手臂想下床,却突然发现四肢提不起丁点力量,刚直起上半
,整个人蓦的倒在了床上。
殷河坐在床边,他伸手温柔的抚摸着文清的脸庞,声线轻柔的诡异,“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痛,忍不住了就喊出来,但一定要撑住。”
“殷殷河”
殷河轻笑,只是那笑容十分短暂,“相互利用?就凭你?”殷河将跪在跟前的文清强拽了起来,然后将其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