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习惯。”

后有脚步声接近，踩踏在地板上哒哒作响。

“抱歉，我没想到你散下发会这么搞笑。”

“我拒绝。”

于是一人一个碗，面对面坐着，在电视插播天气预报的背景乐里，呼噜呼噜地吃着方便面。

“嗯。”

“这是你小女朋友？”

话未开口便已被拒，廖茗茗看着祁程一副等着送客的适然神情，使劲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走我走。”

祁程把面碗盖子合上，抽了张纸巾了溅到茶几上的汤渍，然后慢条斯理地把它折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觉得我们其实般的，你看你吃面的习惯和我吃面的习惯一样一样的，一口面一口汤。”

懒沓沓的调子，狭着一层轻蔑，不知是因为什么，或者说，因为谁。

放开不知觉中紧攥的袖子，廖茗茗被他某种一闪而过的笑意挑衅到，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算你狠！”

走至门口，刚拉开门，后蓦地传来一声慢半拍的浅笑，接着蓬散的发自后被人拉住，祁程将黑色发圈提至她的面前。

——“你说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廖茗茗能感觉后有一个人驻足，虽然没看到表情，但这句话里十足的衅谑她听的很清楚。

她这一躁又不听话的发啊！永远也不可能到像洗发水广告一样飘逸又潇洒地铺散而落，只会乱糟糟的，鸟窝一样。

的感觉，要攻下他好像很有技术难度的样子。

手里的发圈猝然被取走，廖茗茗站在祁程面向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棱瘠的结，好看的让人想上去咬一口，耳后是温柔的指尖感，躁躁的发被他拢起，笨拙地扎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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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大概过了五分钟，廖茗茗的蹲麻了，慢腾腾地扶着膝盖站起来，空气中泡面的香气已经很烈了。

好吧，被不留情面地戳穿后，廖茗茗眼睁睁看着手里的面碗被抽走，了鼻子：“我——”

廖茗茗的脑袋上的一撮翘她搁前边儿都能用余光瞧见了，便没好气地拨开他提着发圈的手臂，挣脱发上的桎梏，恶狠狠地转过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眸中化的笑意在调转视线后慢慢凝固起来。

祁程从未认为这种和谐会一直持续到最后，果不其然，廖茗茗吃饱喝足以后又开始尬表白，也依旧是那么没有新意。

廖茗茗：“……”

气氛和谐地简直诡异。

突然想起六年前蒋一和她的对话。

本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没吃早饭的某人现在却是真的馋了。

距离猛然被拉近，廖茗茗微红了脸，呆呆地看他弧度致的下颌线，心口蓦地被化了一块，沉进心河里，飘摇无边际。

祁程没说话，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她子底下的某个线圈，接着她歪掉的子就彻底阵亡了。

祁程说完，突然感觉自己的袖口被拽住，低一看，某人的爪子非常不自觉地攀了上去，于是补充：“不送。”

接着，甩，毫不犹豫地走掉！

依旧在笑，却是没有温度的寒凉。

廖茗茗没松手，固执地微仰脑袋，直视祁程黑透的瞳仁，角轻勾起一个无赖的薄笑：“不送？不送你还想让我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