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和自由啊。”蒋一被她突然砸来的这句话说的有些楞，消化了一会，自嘲地笑了一声。

许言才走，蒋一的声音便按捺不住地再度响起。

廖茗茗嘿嘿一笑，腆着脸蹭的更紧了：“我那梦想不是比较贵嘛，还脆弱，经不起伤病的折腾，还不得小心着点么。”

“所以我才最想

看廖茗茗赖猴般的模样，蒋一不禁无语，每次都这样，严肃不过三句话，没个正形，刚才还紧张的气氛就这样转瞬消散于须弥。

“我哪儿有力气贫呐，每天要承受那么多明里暗里的语言攻击和诅咒，仙女你快点恢复神力救我于苦难中吧。”

“好嘛，你现在进化了，不好忽悠了。”终于肯把蒋一的胳膊撒开，廖茗茗撇了撇，倒也诚实，“我嘛，大俗人一个，拍戏就是为了赚钱，钱可是个好东西，它不仅能让我吃饱睡好，还能给我人的尊严和追梦的自由，我喜欢这两样东西。”

“错咯。”廖茗茗同样棉花的一拳也意思意思地回锤了一下蒋一，笃定的眼神里载着满满的自信，“我就是妖，被派出来专治你这种蒙尘的仙女！等我帮你恢复了神力还得厚着脸让你帮我实现愿望呢！”

看她像在听玩笑话一般，蒋一苦笑，棉花似的拳毫无预兆地就锤向了她的口，声音却不再颤抖：“在我认识的所有人里，最想讨厌的就是你，可最无法讨厌起来的也是你，你说你又不是妖，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我本来不想来客串你这戏的，可公司说如果我不蹭你的热度，就本没有出之日，有特点的艺人才容易被记住，而我最大的特点便是没有特点。”蒋一说这话时的嗓音微颤，了她的情绪。

“贵能贵上哪去，你拍戏就够追两辈子的梦想了，就知忽悠我。”

廖茗茗没吭声，就那么定定地听着。

“谁想帮你实现愿望了？还说呢，你的那些破事我是一点都不想知，担心受伤就别拍戏啊，谁都没你替用的频，到来赚了个烂口碑成天被黑可不是活该！都是你自己作的！赖谁？”

廖茗茗站起来，晃晃脑袋，踢了踢，用腋窝夹着拧好盖子的饮料瓶把绳回了袋子里，仿佛没有听出蒋一语气里的不甘与无可奈何：“可你不还是来了么。”

握着绳袋子的手一紧，廖茗茗的声音平稳依旧，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般：“是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总被欺负的原因呢？难不是因为你太耀眼了么？”

廖茗茗就跟没事人一样贴了上去，揽着蒋一的胳膊不撒手，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却怎么都甩不掉，恼的蒋一不禁想要翻白眼！

“少贫！”

空气一瞬间凝滞，听出这句话里面的刺，廖茗茗停下手里摇晃的瓶子，和杵在一边的许言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先避避。

蒋一扯了扯嘴角，笑容牵强：“是，我还是来了，就像电影节时一样，走了后门厚着脸蹭进去的，不像你，被正大光明地邀请，你不知我有多么想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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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

“我是想上新闻，是想提高知名度，可笑的是每次都是被你带上去的，我也想拍戏，但是想拍的是因我自己的本事被选上的戏，而不是凭借你的裙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