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埙的师傅，“……”

片刻后，陈又坐在一家偏中式的餐馆里，面前摆着刚上的腊饭，白白的大米饭一粒粒的，又圆又香，上面放着一排切片的香，其中夹着分腊肉，中间是几片青菜叶，旁边是对半切的半个卤。

阎书拿掉他手里的埙，替他放回去，“别这个，脏。”

陈又把木雕拿在手里瞧瞧，他自己那个只是一眼就过了，主要盯着阎书的那个看，眼睛是双眼，鼻子很，嘴很薄，特征都有抓到，“像的，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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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响起声音，“不能出调子。”

那师傅多问了句，“这是是你哥？”

陈又扭，黑人问好脸。

陈又一愣，不是我说你，主任哎，你不吃点它干什么，浪费很可耻的晓不晓得？

阎书偏过，再偏回来，“不吃走了。”

对面的阎书点的梅菜扣肉，摆在梅菜上面的五花肉沾过酱料，蜜汁的颜色很均匀，看着就非常有食。

他正要开口，就听到男人说，“你喜欢吃。”

口琴，钢琴会弹一首，会弹吉他，会打鼓，会霹雳舞，会唱歌，不光这些，对埙这东西也有研究过，觉得不是还是听，都有一种是老人在用苍老的声音倾诉着那些久远岁月的感觉。

听到可以吃东西，陈又瞬间就乐了，兴高采烈的问在哪儿。

阎书说，“去吃腊饭。”

陈又垂下眼继续吃饭，过了会儿，他忽然想起来木雕的事，急急忙忙跟阎书说了就跑下楼，到那边的时候发现摊位还在。

师傅笑着说，“难怪，你那会儿在前面逛的时候，你哥一直在后面跟着，有一回你跟别人碰到，他当时就紧张了，真难得，你们兄弟俩都这个岁数了，你哥还这么护着你。”

陈又瞪眼，“就是你啊，看

阎书的面微抽，带他去了另一条巷子。

陈又也笑笑，把木雕揣口袋里，跑回去找阎书了。

陈又一路跑到阎书面前，把木雕放在他的眼底下，像是一个等着夸赞的小孩，“给你。”

陈又心澎湃，忍不住伸手去拿起边上的一个埙放在嘴边。

陈又点，“是啊。”

陈又被拽走，感觉自己是跟着家长出来玩耍的小朋友，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简直是无理取闹。

面相是不错的，他拿筷子夹了一片香吃，味很好，嚼起来有劲，没有面粉的口感。

餐馆二楼，阎书在往下看，青年奔跑的影闯进他的视野范围，像一阵风，把那片范围的杂乱无比，再难恢复平静。

陈又把腊拨到一边，边吃边看阎书的梅菜扣肉，“你怎么不吃啊？”

那师傅看到他，就把雕好的两个木雕递过去，“你看看。”

陈又刷地抬，嘴里的饭都忘了咽下去，谁，你现在是谁？1还是2，或者是3456789……

阎书皱眉，“这什么？”

阎书没动筷子，“我不吃肉。”

那声音慢慢悠悠的，似乎老人下一秒就会睡过去，但是却一直在耳边萦绕，穿透耳往心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