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被人把子转了一下，她低呼一声，后背碰上后的小石狮。

“到了那边，不许跟女孩子多讲话。”她不依不饶。

辗转厮磨。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红了眼眶。

他起先都不愿意相信她竟然为他了那么多事：在天台上着压力站出来、陪他比赛陪他磨唱功、甚至还考到他的班上……

“复赛过了之后，没有休息的机会，上就要开始封闭式训练了吧？”

感觉到顾予临跟了上来，她愤愤不平地说：“不亲就算了……”

“就算再累，我们也不能放弃彼此啊。”

江筱然觉得没意思，急于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刚好这时候车也停了，她急忙往下。

风开她耳边的碎发，把她小巧的耳垂在夏夜的光影中。耳垂在黄色灯光的照下，显出透明柔的质感。

他看着她。

想想，又闭上眼。

眼睛闭了半天，面前这个榆木脑袋什么动作都没有。

观光车发动，继续往前走。

她忍不住偷偷掀开眼帘，只拉开一点点，看他眼中暗涌动，却一动不动。

她好像一直在拼了命地，想把他从某种恼人的泥淖里捞出来。

“歌很好听，我很喜欢。”

他受不了看她一个人。

她眼睛是两弯弯的拱桥，拱桥下垂下的帘幕，是河畔袅娜的杨柳枝条。

“世上总没有能两全的办法嘛，”她在他口蹭了蹭，“等你以后红了，提携一下我，把我提携到你边去，我们还不是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嘛。”

她的耳垂像是他新找到的什么有趣的玩，他

他自己都不知，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纯粹的感情。

“复赛什么时候开始？”

她第一次说这种话，怕他不答应，自己很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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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袋轻轻靠上他口。

他结轻轻动，半天才回答一声：“嗯。”

顾予临：“下个星期。”

“每天都要看我的照片，在心里默念‘江筱然美上天’一百次。”

她带着点撒的语调说：“那你亲亲我。”

他到底没能把话说出口，只是点了点。

“行。”

她继续说：“所以我说，你这样的人，生来就应该站上舞台嘛。不然别人看不到你，多吃亏。”

要完成他的梦想，太累了。

她缩了缩脖子，像是有点不好意思，眼睑垂下去，很快又睁大眼睛。

“嗯。”

“对，”他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要求？”

明明是在前方如灯塔一般坚定的目标，竟然会为了她，有片刻的迟疑。

他怕放她一个人。

可能在一起太久了，一下子还没办法接受这一两个月的分离。

她稍微倾了倾，手臂环住他脖子，把他抱紧，带着鼻音说。

这三个字，她不愿意去束缚他，可她却是那个打心眼里希望他好的人。

她被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逗笑了，退开一点，问他：“今晚我说什么你是不是都会答应啊？”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到我，不是很赚？”

他怎么可能不感动，怎么可能不想回赠她一样的热爱。

他把她所有的要说的、来不及说的，全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