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有十几只纸青蛙。

其实顾予临事颇有点一丝不苟的味，不论是在音乐还是其它事上，要么不，要就正儿八经地。

江筱然作为还有半只脚没踏进高三炼狱的学生，自然逃过一劫。

字写得多了，他的字也慢慢比之前好看了，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熨帖极了。

江筱然又点点。

“表演那对？”

他侧了侧，笑：“好吧。”

所以最后，在真·天下第一直·护狂魔·顾予临的“正直建议”下，江筱然选了那条到膝盖的裙子。

到了办公室一看才知，陶老师选的是日式的那种校服。男款的还好，都差不多，只是细节上稍有差别。

“人家姑娘穿什么自己选呀。再说了，这裙子哪里短了，一般的百褶裙都这么短的。”

顾予临那点小心思早被江筱然摸透了，从他出声制止开始，江筱然就知他是真的嫌这条一点都不短的裙子很短。

“穿给我？”他的脑袋里冒出不久前那个画面，她穿着他的衣服，出一大截白皙光的肌肤……

一个女生慌慌忙忙地冲过来了：“你们是……江筱然跟顾予临是吗？”

那天，作为表演者，他们俩都到得很早。到的时候，才有几个学生在找位置坐。

日系的百褶裙很百搭，怎么样都很好看，而且大多是高腰设计，还显长。

膝盖以下的、及膝的、膝盖以上的、以及堪堪遮住大的……

这几套的差别在于，裙子的长度……

“嗯，怎么了？”

校庆那天半天活动，半天放假，但悲惨的高三学生要留下来继续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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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筱然：“切，双标。”

他颔首：“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你穿那种裙子给别人看，就是短。”

校庆就在这样看似平淡的日子中到来了。

她每次都会把它们收集起来，带回家，装进一个铁质的小盒子里。

果不其然，选完衣服回教室的路上，江筱然笑问：“那裙子很短吗？你看电视剧里，女主角不都穿那么短的裙子，还有比那更短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像是想到什么，停了一下，紧接着，莞尔，“我们活动的场馆肯定会开空调，空调一般都在最前面，到时候我们候场就着空调风，我怕她冷。”

那女生挠挠：“不好意思啊，我是昨晚那个找你要伴奏的女生，专门负责这一块儿的。我昨天的盘没带来，现在临时新一份，找你们确认一下。既然是对的，那我就先去了

江筱然指了指那条膝盖以上的：“那就这套吧，也不算太短。”

他笑：“那就不短。”

看着他张了张嘴，她立刻反驳：“我不穿到小的！会显得我小有点胖！”

顾予临立刻皱眉：“不行，太短了。”

前一天，陶老师找到他们俩，笑地说：“你们唱的歌青春的，我就给你们选了几套青春的演出服，你们下课去我办公室，看看喜欢哪一套。”

陶老师立刻满脸笑意，抬着眉看了眼江筱然，又挂着点笑声去跟顾予临说话。

“噢，”江筱然意味深长地叹，“那穿给你看呢？”

而女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