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此后习武果然不忘上手套，就是再热也不摘下来，只是薄薄的手套很容易坏，不过母亲因此找到易破之，新的手套就在那里加上一层子，用起来更方便了。

“你们放心吧，枇杷今天表现就不错。”杨夫人难得地表扬了一次女儿。

“等等，”杨夫人叫住她，“想练武去吧，先把这个在手上。”

枇杷便扬起眉向三哥轻哼了一声，见没什么事了，便赶紧站起来说：“我先出去了。”

成一回事，颇值得深究。”

“郭后可不同于别的太后，她的祖父是郭子仪，母亲是升平公主，又是宪宗的嫡妻，穆宗的生母，敬宗、文宗、武宗的亲祖母，神位附祭于太庙。”三哥皱着眉说：“刘家对经历七朝的太后尚且不放在眼里，果然如传闻般不服朝廷制了？”

且不说枇杷此后又欢天喜地练武了，只讲第二天他们在傍晚时分就到了范阳城。虽然车帘子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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枇杷一面从车帘中

枇杷也想到了那时自己的惊诧，不过又问：“是不是刘节度使夫人派来的嬷嬷不懂事呢？”

本朝先前营州与范阳原是一个州，也由一个节度使所节制，天宝之乱后，营州与范阳便完全拆成两，也分别归两个节度使理，但这两州位置比邻，也算得上是齿相依。如果营州不能挡住突厥人，那么接下来要承受突厥人冲击的就是范阳。

枇杷听了又将那嬷嬷提到郭后时话语一一重复下来，她记极好，说的也惟妙惟肖，不过这一次玉进忠父子谁也没像平时一样笑了。

“以后你练箭就上这个，睡前再抹些香膏就好了。”

“枇杷，到时候你和娘要进内宅，最好一直跟娘在一起，另外少说多听，可记得了？”三哥叮嘱到，“明天我们就能到范阳了。”

“上次刘节度使抢了朝廷给营州的东西，后来朝廷不是说那些东西里确实应该分给范阳一份，重新下令将那些东西拨给他们了？”枇杷对那件事也印象颇深，因为当时很多营州人亦非常气愤，甚至要打到范阳去找刘宏印要回来，最后才在御史大人的安抚下平静下来，后来朝廷给营州人的解释就是这样的。

枇杷接了，只见是仿着冬天保用的手套的一对与自己双手一样大小的细布手套，五指都一一分开了，便明白母亲是想让自己在习武的同时尽量保护好手，非常叹服，“娘，你真有办法！”

下的，但是枇杷还是在蒲草车帘的隙中看到街景，其实范阳看起来并不比营州大许多，街面上也不比营州繁华许多。

“可能实在太小了，”杨夫人说：“刘节度使夫人是荥阳郑氏之女，她岂能随意派出不懂事的老嬷嬷出来。”

“这里面的事谁又说得清呢？”杨夫人：“我是说我们都要小心一点，到了刘府千万别随口接这样的话，而且也尽量不要在范阳多停留，早日到京城任职才是当前要务。”

是以，先前营州与范阳关系一直非常和睦，但是自营州范阳两都在十几年前换了节度使，倒不似过去般同心同德了，只是这些与玉进忠这个一般将领关系不大，而玉进忠升到了副节度使后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参与整个营州之事，的情况也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