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在任何时候都是与众不同的，他出这样惋惜的神色，说“真可惜，天要黑了。”时，何千山眼中不禁出几分笑意，话中自然多了几分亲近，“臣回去稍收拾，便来与陛下辞行。”

“你？”阮鸿飞笑，“别看你是皇上，真敢去动何千山，何夫人先得跟你玩儿了命。”

明湛对永定侯的爱重已经从他的实际行动中表现出来，永定侯去淮扬上任，明湛派了一队禁军给永定侯亲兵。

阮鸿飞这样神秘，明湛越发好奇，在路上猜了十几个去，都没猜对，他其实对帝都并不大熟。

明湛在武官中的地位绝对胜于文官，他说话直白，也不喜欢故弄玄虚，让你干什么，交待的一清二楚。

何千山行礼告退，明湛托住他的手臂，轻声，“切记，小心，小心。”

阮鸿飞，“你收买完人心了，咱们出去走走。”

在阮鸿飞看来，明湛的相貌实在乏列可陈。世家贵戚世代与美女联姻，小孩儿丑的可能极低。明湛容貌平凡，只一双眼睛生的好，格外动人。

“有好去？”

“带你去看美男子。”阮鸿飞。

人数不多，只有百人，却是永定侯任九门提督时的嫡系。

“好。”

明湛在心底暗叹：岳飞果然是让人又爱又恨哪，何千山命好，碰到的是他，不是宋徽宗。

“你不吃醋啦？”明湛挽着阮鸿飞一只胳膊笑，他就赞了永定侯几句英俊的话，飞飞一个晚上没理他，睡觉时也不肯给他抱，被子卷去大半个，让明湛半光着。结果肚子着凉，明湛半夜拉稀，混臭臭的，阮鸿飞更不肯理他，害明湛睡了一晚上榻。难得今天阮鸿飞脸色和气，明湛又忍不住嘴上犯贱。

“还有一事，你先去扬州与现扬州交军冯青城交接。三榜后，朕会委任钦差，赴淮扬主持盐课改制。盐课改制期间，你要协助钦差，顺利改制，明白吗？”

明湛微张嘴，大惊，“这世上莫非还有比飞飞你更美的美男子啊？”

“那是随便说的，飞飞，你不会以为我要出轨吧？”这可不是小事儿，明湛自然得一辩清白。

阮鸿飞对帝都的八卦了如指掌，“当初大贱想要赐美人给何千山，何夫人一怒之下把何大人揍成猪，立着何大人去退了货。大贱也不能真把她个妇人如何，只得玩笑一句算了。”

“自然。”

明湛对阮鸿飞，“永定侯是个忠心的人。”

“何夫人早有狠话，谁要敢碰何大人，得从她的尸上踏过去。”阮鸿飞笑着打量一番明湛胖沙包一样的材样貌，“

“飞飞，你是不是有什么惊喜给我啊？”明湛像被抽掉了骨，整个阮鸿飞上，迫使阮鸿飞不伸不伸出一只手将他揽在怀里。然后，明湛仰看人时，眼神清亮人。

阮鸿飞明白明湛的话，笑一笑，“你是皇帝，他自然忠心于你。”

“自然。”明湛，“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兵银粮，你都不必担心，好好练兵就是。”

阮鸿飞给他逗笑，两手指钳住明湛的嘴巴，“免得你一时三刻的念叨着何千山。”

明湛与何千山整整说了两个时辰，犹未尽兴。留何千山用过晚膳，见天色已晚，明湛笑，“真可惜，天要黑了。”

没人敢再说永定侯即将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