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芸在史书上肯定有重一笔。”纪恒笑笑，“后人评说，那才是阿芸该在乎的。”

这教她啼笑皆非。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在那些写话本子的人眼里，她只有主动给纪恒纳小才算是贤德，才算是完美？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在乎的是你？”

谢凌云不知的是，她在民间威望极高，甚至还有人将她神话，仿佛她真是九天玄女派下界来振兴大齐的。

“嗯？”

尽不少大臣都对太上皇帝所说的“皇后谢氏是九天玄女娘娘的亲传弟子”一说嗤之以鼻，表示不相信，但是他们又找不出其他的合理解释，也就勉强接受了这一说法。

今日是李家李夫人的寿辰，谢蔳随家中长辈来贺。她知今日吴二郎也来了，但是她并没有见着他。——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们也不好见面。

双方的长辈对此喜闻乐见，商量好只等她及笄，就定下他们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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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佑大齐。

里隐约也都有数。

不过在民间，这种说法几乎要占据了主。

丫鬟小蝶匆匆忙忙赶来，来不及平复呼，就在她耳边说：“姑娘，出事了。”

谢凌云只是从襄城公主那里，得了一些以她为原型的演义、话本。最开始，她看得认真，还受了一些影响，再后来，完全就当作是看不相干的故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爱你们啦。

谢凌云却：“史书么？其实也没什么。”她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了。是非功过，后人评说，她又不会知。

小蝶眼圈儿红红的：“我的好姑娘，您快去看看吧，那边出大事了！有人看见吴家二少爷和范家小姐……哎呀，反正，您看看就知了。”

谢凌云看着他，微微歪了歪，她并不在乎旁人评价，她如今在乎的是她的边的这些人。

唯一让她不满的是，每每话本子里都要给她和纪恒中间添那么一两个人。或是她本不存在的妹妹，或是什么狐妖艳鬼之。而且还都要她温柔大度，要主动给纪恒选妃纳小。

“……”

第138章谢蔳

她慢慢啜了口茶，狡黠一笑：“纪恒——”

那些话本子里都将她描述得极为厉害，而且是文采武功俱都十分出色，完全可以说是美化了的她。

一听到“吴家二少爷”同别的女子名字连在一起，谢蔳的神色就有些不对。吴二郎名唤吴璋，是二婶李氏娘家嫂子的娘家侄儿。吴家和谢家的关系已经很远了，算不上正经亲戚。但是吴二郎和谢蔳的关系，并不一般。

好在，她在乎的人都很好。

谢蔳跟吴二郎自幼相识，年纪相当。一个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一个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兼之又勉强称得上亲戚，年少时书信来往过几次。虽然他们的书信都是讨论学问，但是少年男女诗文相和，不免有几分暧昧缠绵之意。

“史书？”

纪恒对此只是一笑：“理他们甚？不过是些不入的话本子，教人解闷的。阿芸真该在意的，是后世史书的评价。”

谢蔳悚然一惊，手里端着的梅子酒微微晃动，有两滴洒在她的裙裾上。她定了定神，放下杯子，神色不变，低声问：“何事如此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