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笑一笑，正要开口，却见阿芸忽的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他愣怔：“怎么……”话刚出口，他就看到了她手上的一片叶子。他很快想到了这叶子的来历，神色变了几变。

兴致来了，她干脆在纪恒耳边，念天辰派的武功口诀。――这是她有记忆以来就在学的，刻在骨子里，一直不曾忘却。

谢凌云又动了动，手向上微抬，碰到了纪恒的下巴。她糊里糊涂又摸了一下，认真：“你的。”

谢凌云揽着他的脖子，袖子捋上去，出一截白的胳膊。

纪恒讶然：“天辰派？那是什么？”

纪恒心中涩然，猜测：“你是想成立一个门派，叫天辰派吗？”他想，她喝醉了，也不至于胡言乱语，

谢凌云嘻嘻笑：“不告诉你。”

她一声“嘤咛”，动了动子。他一酥，差点把她给摔下去。他低声说：“阿芸，别闹。”

这些谢凌云很熟悉，她咯咯直笑，他背上一句，她就接下一句。――当初跟着宁夫子读书时，她于作诗一不行，但是背诵还是很快的。她上辈子背内功口诀、剑法口诀，也很快啊。

纪恒故事讲完，再看她时，她也正看着他。她鼻尖有细细的汗，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心中忽的一动，不知怎么的，竟想起她方才那句话。他又试探着说：“我背你？”

纪恒一，耳子却红了，他“恶狠狠”：“别闹。”

纪恒心中雀跃，又记得她想听他说话，于是，他背着她，嘴里也没闲着，一时想不出故事，就干脆给她背诗词文章。

“嗯？”谢凌云看看他，不大明白，这跟讲故事有什么关系。莫非是想要暗示她什么？她缓慢而郑重地点，“好呀。”

纪恒往前走着，眼角的余光能看到那团晃动的白。她趴在他上，热的不仅是他的脊背，还有他的心。怕她掉下去，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颠了颠。

于是，他缓缓开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阿芸的功夫不是跟她舅舅学习、又自己创造的么？

他忽视掉这片叶子，开始讲故事：“我要说的是前朝的一桩旧事……”

“好。”谢凌云反应过来，立刻点。

五月的天，刚到巳时，他背上背着一个人，非但不觉得沉，反而感觉轻快得想要飞起来。有时他拉她手，都会被她拒绝的。没想到她喝醉了，却是这般态，会声音的同他说话，会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背着行走。

谢凌云有些委屈：“我没闹。”

“是啊，是天辰派的武功。不能告诉别人的。”

么。

纪恒一愣，甚是意外，但是紧接着，他就半蹲下。子，任由她到了他的背上。她年纪不大，也瘦。他背着她，不觉得重，只感到心里满满的。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背人。

“好好好，你没闹。”

纪恒心中一动：“这是武功？”

这感觉，竟然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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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云默默听着，跟着纪恒的步子，一步一步，耳畔只有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让她昏昏睡。

“嗯。”谢凌云老实了，一动不动。

略略思索，他很快有了主意，干脆就跟她讲故事好了，也不指望喝醉了的她，能有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