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像已经脱离他掌控，虚浮飘在空中，让他抓不住。

几只鸡鹅，一只花猫，他老娘，外加一个脾气很好的姑娘。即便饭桌上只是碗不好味的豆腐汤，也让人觉得心满意足。不似现在。

没有付邱闫有经验，春东就靠一边听他对那些女人评论足。

谢安淡淡点，腰背直些许，挑眉，“来。”

春东听的哈哈大笑，一只鸡爪进嘴里，“还是我们家翠翘好，哪哪都好，等我攒够了钱，就赎她出来娶回家。”

“为什么喜欢？”

付邱闫拍他肩膀，“有志气！可人家是牌儿，等你攒够银子，老子家里的牛都生三窝崽儿了。”

春东在旁边敲着筷子叫好，手指着他笑，“怂包，知你面前谁吗？敢咋呼！”学着谢安样子歪斜着，春东笑声更猖狂，“三爷当年骑横行临安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念三字经！”

只是眼睛

谢安顿一下，问他，“你为什么就非要娶翠翘，好姑娘那么多，她甚至算不得正经人家。”

……

付邱闫缓了一会，又开始和春东语无次说动说西，这次是围绕女人。两人都是珠翠楼的常客，只春东专注翠翘一人，付邱闫百花齐放。

“这哪有什么理。喜欢就喜欢了。”

“夏莲吧，长得还行，就太小，还没老子的大……丽桃的是够大，但是腚太垂，快到脚后跟，摸起来一点不爽。还有那对双胞胎……大喜儿腰，上面都是肉，腻乎乎恶心人，小喜儿腰是细，就是不够，跟老太太糙手似的……”

谢安没说话，只顾闷喝酒。心里有事，到了最后，迷迷糊糊的，他也不知自己是醉还是没醉。

……春东和付邱闫聊够了，又歪去鼓捣谢安，眼神游离，“哥，你咋不喝酒？”

但是，他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对着一块布也有了反应。

……一炷香后，坛子空了，付邱闫晕乎乎趴在桌子上，茶盏被推倒，他臂横着，杯盘狼藉。

这次，是付邱闫答的，“这个我知。”他下巴枕在胳膊上，眯眯眼，两个字掷地有声，“想上！”

昨晚上阿黄叼进来她贴衣物，谢安奇怪一瞬，而后便就明朗。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那不会是琬宜授意，他看见琬宜在他窗边，没出去见她，只因觉得烦闷。

谢安扯一下，拿旁边坛子给自己满上一碗，忽的叫他一句，“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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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喝一口，仰，结动一动，又问他，“什么是喜欢？”

耳边是他俩不知疲倦的吵嚷，谢安有些累，不是，只心上。他叉开，右脚腕子撘在左膝，胳膊蒙住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心里想的却是家里那一方小院子。

春东笑，“因为喜欢呗。”

付邱闫拍着桌子，“这一坛，喝不完咱们不收场！”

换作以往，谢安对他们话题丝毫不敢兴趣，但今天，却不由自主往旁的上去联想。有个人住他心里，玲珑有致，腰肢纤细，他那天碰过一次，腻手，连忘返……

春东昂，“怎的？”

生粒卷进嘴里，嚼两下，“我动真格的，你可别哭？”

年轻力壮的男人，那方面自然有需求，谢安也不是圣人，每天早上起来，有时也会自己纾解一把，没碰过女人，却也懂得个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