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中间，升着个炉子，上面的烟筒从窗里伸出去，炉子上面还放着个烧水壶，这可是一点儿都不浪费，不过这屋子捂得那么严实，倒真是不冷，就是那气味，有点儿难闻。

“别人给的，我也不知为啥是这样的……”

开灯之后，庄睿才发现。原来正堂里那床上，还躺着个人，被老唐吆喝了一声之后，掀开被子去到里屋了。

庄睿笑了笑，这烟是欧阳磊给他拿过去。整整搬了一箱几十条，说是让他留着慢慢抽，完了再问他要，虽然这烟没大熊猫名气响，但也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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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唐师傅忙不迭的给庄睿和小方让着座，然后伸手把灯给拉开了，这开灯和没开，区别也不是很大，因为那散发着黄色幽光的小灯泡，压没起多大作用。

“哎，行，透透味吧，您二位倒是进来坐啊……”

唐师傅接过烟看了一眼，放在鼻子使劲的嗅了一下，没有往嘴里叼，而是挂到了耳朵上，那架势是要留着好好品味一下的。

“咳咳，我说小方，这……还是改天再来吧……”

“唐师傅，您把这窗给支起来吧，屋里味太重，我都受不了了。”小方回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庄哥，来了就看看吧，他祖上好像是满人，说不定留有什么好玩意儿呢。”

来那窗上，也是挂着厚厚的一层帘子，微弱的光线，从窗帘里传到了屋内，屋里的灯泡还是那种拉线的，一条长长的绳子，从门口的墙上，拉到床。这倒是方便，人不用下床，一伸手就够到了。

“二位，请坐，快请坐，你这败家娘们儿，去里面躺着去。”

那味不单单是被窝里面的臭脚丫子味，，还有子霉味中药味和腐朽的味，混杂在一起，别说是庄睿，那小方也是一张脸憋的通红，紧跟着他后面走到门口来。

“哎呦，是中华啊，怎么看您那烟，不是红带华表的呀？”

庄睿还是有些怕那味。随手拿出一包烟来，拆开后递给了小方和唐师傅一。

小方虽然也吃不消屋里这味，但这是他的工作，庄睿不买东西，他这趟可就算是白跑了。

庄睿实在是不想再进那屋里去了，他不是什么贵的人。当年一人在中海工作的时候，也是住的出租屋，不过这味真是要命啊，都能抵得上当年小日本的那毒气弹了。

庄睿从小虽然说是家境一般，算不得好，但是欧阳婉尤其爱干净，家里不说是一尘不染，最起码也是每天打扫，冬天的时候隔个三五天摊上个好天气，就会把被子拿出去晒一下，哪里闻过这种类似于臭豆腐发酵的味啊。

这被子一掀开，顿时一子怪味充斥在整个房间里，庄睿实在是忍不住了，使劲的咳嗽了几声，站起走到门口，掀开帘子，深深的了口气，这才把肚子里那子差点想呕吐出来的酸气，给平息了下去。

“咳咳，咳咳……”

唐师傅话里似乎还有点不乐意，也不知他这房间有多长时间没通风了，不过将窗支起来，把门再一打开，屋里倒是亮堂了起来，唐师傅顺手又把电灯给关上了，倒不是为了响应国家节约能源的号召，恐怕是舍不得那俩电费的心思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