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小运的围巾还没好，沈牧平收起伞放在门口，推着沈小运先回了书吧。

她还可以吃猴子糖。

沈小运点点，细细的水幕笼罩着老旧的街巷粉墙，水滴从青灰色的瓦上滴滴答答地落下。

“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沈牧平说：“家里有两羊肉卷儿，我回去给羊肉面吃吧。”

沈小运抓起两块绿豆糕一口一口吃了下去，然后拍拍手，坐回椅子上等沈牧平来接她。

沈牧平一直低着没说话，下过雨后的石板路有点，他怕沈小运摔倒。

沈牧平没有多想，当初给沈小运找工作的时候特意找了跟他有点交情的这家书吧老板，至于那个店员，打过几次交，也是个不错的姑娘。

她的脚踩起一小片水花。

“哦。”

小小姐到她的上，用脑袋拱她的肚子。

姑娘愣了一下，看看绿豆糕，再看看沈小运，垂下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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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好呀好呀！”

直到快下班了，外面的路灯都亮了起来，有人在冬雨中匆匆回家，绿豆糕们还依偎在一起，在这个遗忘了它们的世界里。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飘起了小雨，有客人进门，带着冷冷的气，在了两块绿豆糕上。

哒哒的天气里，最好就是热腾腾的羊肉了。

“我同事喜欢我还是讨厌我，又不耽误我赚钱。”

沈小运“嗯”了一声，和平常一样跟在沈牧平的后，却被男人拉住了手臂。

沈小运觉得它们很可怜。

怀着对羊肉面的憧憬，沈小运暂时忘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回家之后，沈牧平让她在空调旁边坐下，又拿出了一个插上电之后会发热的木盒子，让她把脚放在上面烤着，这才扎上了围裙去厨房饭。

看着电视里高天也跟自己的老同事闹矛盾，沈小运歪了下脑袋。

“绿豆糕好吃！不过还是猴子糖更好吃啦。”

“沈牧平，你会不会被同事讨厌呀？”

河面上的风更大些，沈牧平手里的伞往沈小运那儿一歪，自己铁灰色的大衣上挂了点点的水珠。

单手打开伞，沈牧平把伞放在靠近沈小运这边，扶着她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最后，沈小运鼓起勇气去问代班姑娘。

水烧开，下了面条、蘑菇，和娃娃菜，羊肉卷儿先用水焯了一下再放在面锅里一起

半个小时后，沈小运看见那两块点心还在那儿。

“从不是从他们上赚钱，有什么不开心的？”

“哦，不好意思，我不爱吃甜的。”

“可是会不开心呀。”

“绿、绿豆糕你不吃么？”

走过石桥的时候，沈小运问他。

撑着黑色长伞的男人穿着一件翻领的铁灰色羊大衣，手上着黑色的手套，脖子上是黑色的围巾，走在石板路上，仿佛自来就带着老城冬日的肃杀。

老板和店员姑娘都随手接过点心吃了起来，那个代班的姑娘说了声“谢谢”，就把点心放在了一边。

“同事？”

等到好围巾、手套，拿好小包包，沈小运才听见沈牧平说：“好了，我们回家吧。”

有人在敲着店门，沈小运立刻站起来，抱着自己的围巾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