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

        跟酒保打了个招呼，代芙从钱包夹层抽出一香烟出了门。外面早已亮起霓虹灯，代芙眼睛有轻微度数的散光，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看街景。

        高玙山显然是藏不住的惊喜，“嗯。”他放下手上的玫瑰花，跟着徐伊景走上楼梯。估计是她新开了包间。

        代芙心下了然，伸出手去，“你好。”

        “抱歉，打扰一下。这是我的名片，有兴趣跟我聊一会儿吗？”代芙回，是那个女人。明明是足够礼貌的动作，可代芙还是有些不快。

        不能否认，跟他一起很幸福。不过是那种最低级，只是满足吃喝，晚归有人留灯的所谓幸福。

        代芙闻声抬，竟是咖啡厅里的吴先生。

        是山化疗养院的收款通知，暗灭屏幕再抬眼。高玙山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代芙起去迎他。

        在一旁的女人不动声色地将他们的动作收进眼里。代芙瞥过一眼，

        手里的香烟并未抽完，代芙随手扔进旁的垃圾桶，又囫囵嚼了几颗糖果。走进吧里，高玙山已经在等了。

        好像有点耳熟。

        昏黄的床灯下，高玙山轻搂着代芙，她无意识地摩挲他耳后的发，听他说着合同的有关事宜。

        代芙凑上去轻轻碰他的嘴角，“一定会的，高玙山。”

        手机震动了一下，代芙愣神了好久才看。

        “要借个火吗？”

        高玙山拉住了她的手，代芙轻轻回握住。

        代芙看着高玙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回过来。杯里的冰块已经化净，代芙举杯一口喝完，想要出去透透气。

        他神色不变地接过，火机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弧度才收进口袋。

        至于桌上的玫瑰，没人记得，就这么落在桌上了。

        他脸上又出那种狗狗似的笑容，代芙忍不住去摸他的脸。

        他微笑点点，代芙自知出来的有些久，转回去的步履匆匆。

歌。昏暗迷离的酒吧灯光打在他上，柔顺的棕褐色发丝微微反出灯光，遮掩在刘海下的眼神却毫不避讳地直直看向台下坐着的代芙。这么迷人，每个人的目光都会为他停留的。但是唯独代芙不行。

        代芙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勾起角，“嗯。”

        把玫瑰递过去。

        目光对上他的眼

        她的眼神让人不悦。

        他上还是古龙香水味。代芙有些措手不及，显然没想到能与他在这样的车站相遇。

        代芙看向这位金牌经纪然后微微摇，“玙山，我等你。”

        徐伊景。

        前面那位女的视线后，代芙想不通，她不像是那种会被高玙山这类男人打动的人。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火机，代芙接过，熟练地叼烟，挡风，点火。然后再递回去。

        她的手心温度比代芙高上几分，只感受了一瞬，代芙就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很好听。”

        高玙山在看清名片时眼神明显一亮。但还是习惯地先向代芙解释：“这是嵩山唱片的金牌经纪。”

        不过她还是伸出手来，“你好。”

        “我……有些慌。我……我也不知。我一直的梦想真的能实现吗？”

        她再次看向台上，高玙山漉漉的眼神望向她，她难耐的咽了口唾沫。也是，他的歌声会让人抓狂。

        “吴先生，不……也可以。”她本想拒绝然后改了主意。

        “介意我们两人单独聊聊吗？”

        代芙直直地回视看着他的眼睛，否定自己那不是心动，只是一时心血来地单纯想接吻，而已。

        “我们回家再说。”

        代芙先开口，“吴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真的吗？”

        片刻后，暗倒霉，忘记带火机。代芙有些懊恼的在车站旁的长椅上坐下，直勾勾地看着手中的香烟。

        代芙点点，“嗯。”

        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指，竟然比代芙的还要凉。

        高玙山看向代芙，代芙示意他。他这才接过。

        在出租屋里拥挤的那种廉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