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幽的呼愈发重，试图逃开，尾稍在水底卷起巨大的水，细碎的鳞片在我的肤上划过，仿若厮摩。

        我调整了姿势，温变得炽热，索扣住他的肩膀将他压紧在了怀里，贴合。

        司幽仰起，怒火在眼底积聚，未出口的呻.化作一声若有似无的呜咽。他气力全无，已经挂不住，朝着水下去，只一双漆黑的瞳孔泛着水亮的光，死死地盯着我看。

        这是司幽的内丹。

        从渊之上，万顷碧波翻腾，白色的巨浪拍击着岸边的石渚，对岸的山水，远的星光，摇曳在剔透的夜色之中，缥缈不清。

        心中念一转，我便低吻了上去，原本以为司幽会挣扎地更加厉害，却不想他忽然安静了下来，闭上眼顺从地张开嘴，探出叶与我纠缠。我用膝盖将他紧紧压死，从善如地扫舐过他的齿，同时将手狠狠地探入了他的腰腹。

        “我还记得捡到你的时候，帝晨欢喜得抱着你不肯撒手，才让我没机会将你成一羹汤。”

        第一声报晓鼓敲响，五更至，便是我启程之时。

        ☆、第4章

        司幽猛然转，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瞳孔猛然睁大，沉默片刻，忽然就像一条脱水的鱼那样绝望地挣扎起来，我压着他，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得很，死了之后尸骨埋在柳树下个收藏，想必不错。

        司幽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偏过隐忍：“喜欢便该去追去求，这本就是神族的规矩。”

        司幽骤然失了修为，人形一时涣散，脚化为一条巨大的黑色龙尾。

        我无声地弯起角，将手指穿过他乌黑发丝固定住他的后脑，随手丢了个术法定住他即将散去的形，吻了吻他的，又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是条黑龙，肌肤相贴便有凉意传来，我扣紧他的腰肢，用另一只手暧昧地搓弄他的，语气却依旧冰冷入骨：“今日虽是我的房花烛夜，新娘却并不是你。司幽，你可知这样会有什么下场？”

        司幽的猛然绷紧，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气息凌乱，我安抚地咬了下他的尖，五指用力逐渐向外拉拽，血淋淋的手里边多了一颗琉璃样光华转的珠子。

        我欺上前，望着他致的眉眼，轻柔地帮他理理被湖水沾、贴在额上的碎发，却只淡淡笑：“司幽，你当真喜欢我么，还是不过只喜欢我这张同帝晨一模一样的脸呢？”

        他攀住我的手臂，缓缓贴上来。我翻过，将他重重压在尖利的山石上，水花四溅，司幽闷哼一声，却完全没有反抗。

        我眼中莫测，略微支起，亲了亲他的额，开口轻笑：“司幽，我当年杀了帝晨得到天帝之位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恨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为他报仇？”

        他的声音很轻，却极为清晰，带着点毅然决然、破釜沉舟的意味。

        不是我的，终究还是成了我的，不我要与不要，世事大抵如此，只要习惯便好。

        六重城门次第而开，朱红城墙之内，亭台楼阁，斗拱交错。正东栖灵塔孤单耸立，九十九层塔尖利地突破丛云，将人的目光引向极高，广袤高远的苍穹随

        万籁俱寂，月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