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像大猩猩一样蹲在地上的廖飞云一被他点名瞬间就愣住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一贯心高气傲的小秦祟君委以重任了。

少年秦艽这最后半句话是冲着石小光说的，知他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的石小光若有所思地点点，随后才脸色复杂地指着暗红色尸藓中的那些一动不动的阴尸，

【地……地什么水？】

【我和你们不熟，也没那个义务帮你们，但既然都千辛万苦地赶过来了，不点什么的话总觉得有点奇怪……而且再不进去的话，你们的那个同伴……可能就真的再也出不来了，地底下现在有个行比我们所有人都高太多太多的妖魔正在发疯，而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就快要成功地逃出来杀人了。】

而赶在其他人提出异议前就已经皱着眉地抬手示意他们闭嘴，经历了刚刚在水下那惊心动魄的一遭，已经隐约开始能分得清同伴和同伙区别的少年秦艽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盯着里隐约给他一种危险感觉的巢就冷冰冰开口，

【啧，你说我想干嘛？你们不是要进去救同伴么？那就别呆在这儿一直耽误事。】

【在这些尸紧紧扎的脚掌下面，好像藏着一和这条死人河完全不一样的活水……我不知这活水究竟从哪里来……但是我觉得那种味很特别……和这条死人河完全不一样……而且貌似就是因为这些活水，才让河底的死人保持着生命还没有消逝的状态……真是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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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你又要干嘛？】

龙的水牢底下，灯芯老人正躲在晋衡给的那个螺壳中小心翼翼地往前爬着，远的牢笼里隐约关着几个和他一样神色紧张的少女，而她们的面容则看上去苍白虚弱的许多。

……

【里确实有姓师上带着的那蚌油味，但是吧，其实……我们不一定要从正面混进去，因为我刚刚除了人上的气味，好像闻到了这附近……还有类似地下水的味。】

【白痴，地下水……不过，你现在的意思是这污泥底下还有别的入口？】

眼睛里着眼泪的小女祟小声地喃喃着，不停发抖的肩膀看上去十分可怜，灯芯老人见状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自己已经离世的女儿小五蕴，等快速地摇摇手示意她们先不用紧张之后，这平时一向对人不太友好的老家伙才耐着子缓缓开口

“老爷爷……底下的东西是什么……它是要来吃我们了吗……”

挠挠思索了一下又冲边的其他人迟疑地开口，

见状的灯芯老人有些焦急，但还是谨慎地从螺壳里摇摇手示意她们不用紧张，而就在他即将接近巢水底的一个小小时，一张类似龙啸的恐怖声音却忽然从传来，把兀自佝偻着背的灯芯老人自己也给弄得一下子就惨白了脸。

【你，待会儿和我一起进去，其他几个就都先留在外面，人多了也不一定有用。】

神情茫然的石小光这话听着无遗很让人云里雾里，但这显然并不妨碍小秦祟君简单暴地将其直接理解为这就是一可以进去的入口的意思，而当下转了转灰色眼珠子，又若有所思地往巢的方向看了眼，秦艽在这几个看着就不靠谱的家伙里面大概挑拣了一下，最终还是冲着廖飞云面无表情地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