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霍星朝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倚着栏杆，老半天才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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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你问吧，只要是我能说的，知无不言。”

不过她一次也没有看见对方喝过，她以为那些牛就和其他礼物一样，直接被干脆利落地丢掉了，还因此沮丧了一段时间。

......

“那可能，是不好吧。”

话居然是这个。

她小时候的生活太丰富了，少年班，街坊邻居，同校同学，有各种各样来源不同的玩伴。

女生有些愣，好半天，移开视线，望向高远的天空，笑容淡淡，

霍星朝在心里咀嚼了几遍这四个字，而后轻轻勾了勾，直截了当，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很好的姐姐。但可能，我不是一个好妹妹吧......毕竟，她这么想。”

“我没放在心上过。”

可是小时候？

“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

遣词造句就好像是上级对下属，带着一份惯有的高傲。

女生惊诧，不知话题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知无不言。

顾止安微怔，而后弯弯，杏眼里带出几点顽的笑意，

“颜枳她跟你关系不好吗？”

男生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解锁，一边挥了挥手，语气也懒懒散散的。

他的态度有些没礼貌。

顾止安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今天找你出来，主要还是想问问颜枳的事。”

大多数时候是特仑苏。

“其实.....哎，怎么说，我之前真的不知你跟我姐的关系，她也从来没跟我说过。还是今天中午我在食堂看见你们一起吃饭，我才发现的.....”

.

“就是你之前说我们小时候见过，是什么时候见过啊？我天生记不太好，不过你提醒一

顾止安想了想，

“其实我不喜欢特仑苏。”

不过顾止安倒没在意这个，她在原地犹豫了一会，看着男生垂眸漫不经心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真的是很没礼貌的态度。

霍星朝看着她黯然的神色，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

“你发现了啊。”

“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记得也许记得，但肯定分不清了。

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而后垂下，又叹口气，有些不太自然地抓了抓发，

霍星朝抬起眼，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可能就是，可以能，也可以不能。”

霍星朝往后一靠，双手撑着栏杆，手臂的曲线非常酷，

“行了，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别的事了，你走吧。”

但是没想到人家居然记得她。

从上高三开始，顾止安每天都会往霍星朝的桌板里牛。

“......”

但是放在平常人上容易让人反感的事情，由他出来，反而多了几分理所应当的味。

“‘可能’是什么意思？”

“颜枳，她这么跟你说的吗？”

“我一直以为我们俩关系好的，对比起其他重组家庭来说，我们家真的蛮和谐的。”

她眨眨眼，勉强撑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