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狼狈极了，浑脱力地躺在床上，汗了一，白浊的弄得到都是，嗓子也哑了，苦苦向殿下乞求原谅。

有一回，他看对方一早心情愉快，就试探地问，可不可以安排他在白天给王子一些其他工作，清扫房间，修葺花园，或者给殿下的爱喂喂草料，诸如此类的活他都能。

“没有什么闲的时候，除了工，就是睡觉，多是吃饭时大伙一起聊聊天。”威廉很沮丧，“所以我只会干活，既不识字，也不懂骑箭，更谈不上什么爱好了。”

于是瑞阿每天抽出半小时到一个钟，从最基本的字母表开始，一样一样讲授给威廉听。不但教他看、读，还要求他会写。威廉非常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读书写字是他梦寐以求的渴望，而教他的人又是他最敬慕的瑞阿王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吗？

威廉急了，“不，不要，殿下，求你。”他只是想多分担一些活而已，怎么能本末颠倒，反过来把自己的正职让给别人？他单是想一想王子说的这一假设，心里就梗得难受。侍奉王子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那些床上的缠绵温存，热情如火，还有王子动情时好看的模样，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幸福又隐秘。

王子盯着他，只说了一句话，“看来我是让你太轻松了。”随后用丝带将他的双手跟床捆在一起，骑在他上，小着他的肉棒，让他在短时间内接连高了五次，直到被彻底榨干，一滴都不出来为止。

下从沉睡中唤醒过来。

王子见他慌了神，故意问，“不要什么？”

如果这一切被剥夺，他真不知自己余生该怎么办。

王子吻了吻他的脸庞，“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时间学。我教你识字怎么样？识了字，多看书，你就能寻找自己感兴趣的方向了。”

威廉又惊又喜，“殿下，你真的愿意教我？我……我梦都想识字。”

王子这才结束了对自家黑的惩戒，给他解了绑，在他耳旁说，“你是我的陪，好你自己的差使就行，不要想着去抢别人的活――还是你想去扫地喂，让别的隶来给我床？”

“殿下，我、我哪里都不去。”

王子勾住他的下巴，轻佻地在他上咬了口，“你可是我辛苦调教出来的，就算你自己想走，我还未必同意呢。”威廉厚厚的嘴让王子觉得口感很好，忍不住又深吻了一会，半开玩笑，“毕竟你也知，我的胃口很大，你是第一个能完全满足我的人。”

“不要赶我走，殿下，我再也不犯错了，求你别赶我走，我是属于殿下的。”威廉颠来倒去地求恳。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王子笑说，“我本来就是你的老师，现在不过是再多一门课罢了。”威廉是一个很聪明的学生，教他认字比起教床技，应该是另一种趣味吧。

威廉如实说了，王子想了想，“你平常闲的时候都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

起初，他连怎么握笔都不知，是王子耐心地把笔放在他右手中，矫正他每一手指摆放的位置，还送他一个非常漂亮的金丝壳本，扉页亲自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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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问你，为什么忽然想出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