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

乔执扑哧一声，乐得肩膀直颤抖。本以为四皇子见到龙，会为他们带来额外的灾祸，没想到正相反。

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凉薄的遗世感似已渗入了骨骼。那双眼眸里情绪极淡，疏离美丽，宛如寒夜的远星。

俞守望着自己空空的手，不见那瞎眼的羊角辫女孩。

“我没有童年。”他突然说。

这很奇怪，不是吗？

龙对于他，是龙啊。不论男女，不论年龄大小，龙就是龙。

“那样就好了，我们不用死，我们还能很快出去，回家。”

“小哥哥，我知……你是龙。”

第22章画像

小少年的呼热热的，话尾语调总往上跑，在它这儿肆无忌惮地暴自己为职业骗子的一肚子坏水。

“刚看到你时，你是被江前辈带来的。二十一世纪，他还收什么‘入室弟子’呢……那时候，你才那么小。”

秦万瑾努了努嘴，好像想跟他说什么。

“如果回去山林，我必定无法飞升。”

他的心安定下来，像是已经翻过冰冷的墙，看到他们的桂花糕、他们的小山林、他们的茅草屋，他们的……

“秦万瑾，你认识我多久了？”

“我跟你说，哈哈哈，刚才四皇子跟我说……”

最终

没过多久，秦万瑾便见组长醒了过来。

事情峰回路转，他本就有少年人的乐观，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好的方向想。

“我记不起来。”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清。

――好看得叫人心惊。

最终龙还是找到了，那句能让乔执笑意消散的话。

“我的修行，需要你在里。”

他学着四皇子当时那种天真、故作神秘的语调，复述男孩当时的话。

“十七年。”没有半分犹疑，他便说出了答案。

他没出声，睁着眼，看向路深的黑暗。

秦万瑾主动留下来“监视”昏倒在路中央的古装男子。

“这么久了啊……”

被称之为“胎记”的红色伤痕不复存在，绑在那儿的，是一条褪色的红绳。

“没被那暴君传唤，我一直心里害怕，他们倒是为我当时弃四皇子于城门外找了个极好理由。我照着这个骗他们，如果能让他们继续这样误会下去，我与你定无命之虞。跟他们说，龙要在山林中潜心修行，说不定他们会放我们走……”

少了这个挡路的因素，其余组员立即回去营救的人。

“组长？”他哑着嗓子喊他。

想来现下的话，就是乔执别过四皇子后，笑个不停的原因。

因着比划的动作，古装长袖下的手腕出了一小截。

不论何时看见他都能想到这一句啊，秦万瑾轻轻叹了口气。

了胀痛的太阳，俞守觉得涌进脑子里的东西太多，越想理清，越是混乱。

秦万瑾下意识巡视一圈周围，没有别人，但他仍不确定俞守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伸出手，比划出了一个矮矮的高度。

看着旁面无表情的青年，俞守心中颇为感叹。

“他竟然误会我就是你，想必他也是这么跟他父皇说的吧。”

幻象渐渐深入，那里的龙与乔执使他忍不住去回忆，自己的童年是什么样的。可俞守的脑子里，本没有童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