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片刻,韩梦问:“一点办法也没有?”
韩梦打了个呵欠,“你怎么起这么早?”
从前她帮不上,如今更帮不上。
过了一会儿,她说:“睡吧,不早了。”
房间昏暗,她只能看清楚蜷在被子里的一个大概的轮廓。
杨静把箱子拖进屋,“有点事。”
・
“这回,她也帮不上忙了,”杨静声音平淡,“我想帮,可是……”
韩梦也不知
该说什么。
韩梦喝完红糖水,刷牙,关了灯,也躺去床上。
韩梦说:“那不是还可以白手起家么,现在哪怕破产了,总比原来要好是不是?”
“你也早啊。”
韩梦瞥她一眼,看见她左手,一愣,“你手怎么了?”
韩梦沉默地过来,帮她把她的床单和被子从上铺抱下来,铺在下铺床上,“你睡这儿吧。”
杨静摇摇
,“没事,玻璃扎伤了。”
韩梦一个激灵,忙说:“你借我的钱我会很快还给你的。”
杨静仍是摇
,起
问:“有多余的热水吗?”
韩梦在冲泡红糖,“什么事这么着急?你可以明天一早回来啊,这么晚了,一点儿也不安全。”
杨静没说话,睁着眼,目光定在黑暗中的某一
。
杨静拿水杯
巾准备去洗漱,“我有事出门。”
:“梦梦,是我。”
杨静用热水简单洗了一下,脱了衣服预备上床睡觉。
韩梦静静听着,眼
越来越沉,快要阖上眼的时候,忽听杨静说:“我哥可能要破产了。”
醒来的时候,天空刚刚透出一点红色的亮光。
杨静起床,慢慢地穿好衣服。
杨静轻声说:“他现在有家庭了,这不只是他一个人事。”
韩梦惊讶看着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韩梦立在那儿,静静看她片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直知
杨静家境优渥,但平常并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奢侈的习惯,和她们一样
兼职,穿最平价的衣服。
韩梦叹了声气,跟她说“晚安”。
她闭上眼,等梦将她带走。
夜静悄悄的,她听见杨静翻来覆去。
半小时,杨
再回到宿舍的时候,韩梦正从床上爬起来。
她坐起来一些,伸出
往下看了一眼,“到底出什么事了?”
杨静在自己床位的下铺坐下,把缠在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
韩梦指了指靠在墙边的
水瓶。
“我记得……你嫂子家里不是很有权势吗?”
半晌,没听见回答,她失望地叹了声气,重新躺下。
水瓶里已经没有热水了,她动静很小地开了门,下楼去打水。
“梦梦,不是这个意思。”
打开门,里面一
食物尚未散去的
郁香味。
“我哥收留我的时候,我们两个人
上的钱,加起来可能就只有八千块,这还是我妈留给我的……”
然而手上有伤,自己爬不上去。
外面有风,
得树叶婆娑作响。
“我要去
兼职,”韩梦脱下睡衣,穿上
衣,“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韩梦沉默。
夜仿佛一双手臂,从背后紧紧地抱拢。
杨静翻了个
,侧
躺着,“六七年的事业,垮起来竟然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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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