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你这么为人兄长的么？”

若生一面脸红一面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苏彧一脸风轻云淡：“那丫讨人嫌。”

若生哈哈一笑：“你呀，你左侧鼻翼上有一粒小小的黑痣。”

若生笑：“画师手艺湛，栩栩如生，但我总是看过便忘。”

她回看了苏彧一眼。

胡吃海一顿，纵然不能解忧，也是高兴的。

俩人近日熟悉了许多，若生便也就笑起来：“你那表兄也在。”

连家的厨子手艺绝佳，若生鲜有在外用饭的时候，夏柔所说的酒楼她从未去过。

若生跟着她往酒楼里走，嗅着空气里弥漫的淡淡烟火气，笑着：“他有要事在。”说完，她忽然想起了先前在车上看过的那本册子。

夏柔伸手指了指附近的一座楼：“听闻里新出了些好玩的菜色，我们去尝尝。”

他要去长兴胡同一趟，若生原是归家，如今能有夏柔陪着四转转也是好事。雀出事以后，若生只在他跟前大哭过一场，想必心里还是难受的。

若生闻言愈发啼笑皆非，扶额吩咐，让三七将车赶到夏柔边上去。到了地方她先下的车。夏柔立即迎上来，笑着：“阿九你来的正好，我这恰巧缺个人陪呢。”

苏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问：“是不是讨人嫌？”

夏柔怔了一下。

还是若生促：“走吧。”

若生沉着笑了笑：“我只看过我娘的画像。”

夏柔问了句：“那我呢？你平素是如何记住我的？”

若生失笑：“什么去？”

那个被陆立展特地记载在册子上的李莞，同夏柔的母亲究竟有没有干系？

她有记不住人脸的病，夏柔也知。

夏柔瞥他一眼：“放心吧您，银子不够我也不能卖了您媳妇儿。”

若生乐不可支，笑得答不上话。

苏彧叹了一声：“罢罢，我走就是。”

苏彧正要开口，夏柔抢先说了句：“何以解忧，唯有吃喝。”她的手还牢牢地抓着若生的，丁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苏彧无可奈何地：“银子可带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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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世的时候，夏柔尚且年幼，对她的记忆原就不深，过了这么些年，更是丁点也不记得了。

夏柔挽着若生的胳膊感慨：“真是谢天谢地，我还生怕他不走了。”

夏柔摇了摇，不假思索地：“哪里能记得。”

夏柔回望过去，翻了个白眼，又笑着抱住了若生的胳膊：“好阿九，别理他，我们自去玩我们的。”

说话间，苏彧推开车窗，从里探出了半张脸，看着她们轻轻地哼了一声：“打过招呼该走了。”

想了想，若生闲谈般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你娘的样子吗？”

但他念叨着要走，却始终没有发话让三七动，三七便犹犹豫豫地不知怎么办。

苏彧这才又叹了口气让三七启程。

夏柔“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