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有所察觉，停了下来，转看他：“怎么了？”

“长生！”戒嗔见他古里古怪，皱着眉高了音量。

长生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又看，突然子一矮，钻进了草丛，蹲在那透过杂草隙望向了戒嗔。

苏彧点了点：“据闻是长公主病了，皇上便也索一并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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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蹲在草丛后，没有理会他的呼唤，只是牢牢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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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彧站起来，正要走，脚步却定住了，侧过子来招呼若生靠近：“有件事迟个一两日你应当也会收到消息了。”

戒嗔皱着眉打量了两眼他的，说：“走吧，路还远着呢。”

俩人说起云甄夫人回京的事，慕靖瑶不由数着手指算上了：“赶在你姑姑入京之前家去，还是这两日便动？”

长生霍然出草丛，伸出手掌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两颊，嬉笑着摇摇：“走着走着觉得凉，还以为是子裂了呢。”伴随着话音，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点红。

苏彧口气很淡：“皇上回京了。”

“嗯？”戒嗔怔了下，“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断杀上十几人的凶手，怎么会说收手就收手，消失得无影无踪，半点痕迹也无。”

浮光长公主病了？若生蹙着眉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恰逢慕靖瑶来寻她，苏彧提前避开了去。

赌会成瘾，杀人也会成瘾。

若生摇了摇，说等清雲行一众人进了城门再动都不迟。

长生慢慢地将一只手捂在了肚子上，声音沉闷了些：“今儿个是初七……我只是想着舅舅今日带我下山，兴许是因为赶上了什么大日子

然后，长生的脸在白薄的天光底下，一点一点苍白了下去，终于再没有一丝血色。()

然而，就连长生也不知戒嗔为何突然带自己下山。戒嗔说，领他去祭拜外祖父母。可长生怎么算都算不对，不是忌日也不是逢年过节，怎么好端端地想起要去祭拜？

贺咸一走，慕靖瑶觉得日子乏了味，往若生这跑得便勤快了起来。

任何事任何东西，一旦有了瘾，便难戒了。

若生怔了怔：“何事？”

口中说着话，她心里想着的却是戒嗔和尚跟长生下山什么。眼下这个节骨眼，该不会是要溜？

第240章血光（二）

他认出来了。

“已在路上了？”若生却大吃了一惊，她本以为只姑姑一人会先行回来，哪想竟是全都一块儿回来了。

他跟着戒嗔朝前走的脚步骤然沉重起来。

“你怎么了？”戒嗔大步朝他走近。

忽然，外有人来报，说戒嗔和尚跟长生悄悄下山了。

从僧袍到鞋履，再到侧影，每一条弧线他都看得仔仔细细。

长生答应了一声，脚跟了上去。走了一会，他忽然问戒嗔：“舅舅，今儿个是什么要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