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的是个什么球，早日杜绝便是。

惹得她差点要疑心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所谓的前世，本就全是癔症？

夏风拂面，裹挟着淡淡的花草香气，若生将眼一睁，侧目望向了苏彧，有气无力：“想不明白了，疼。”

若生笑了：“胡说八，若是你，恐怕早就将事情给了结了。”

而言。人大抵只分为两种。

玉真拖了他的后，那是比无用之人还值得舍弃的。

她立在明媚的天光底下。打了个冷战，闭上了眼睛。

这双眼睛，睁着同瞎了也无甚区别，她那会怎么就对他念念不忘了？

然则若生闻言，定定看他一眼，心中便知他这话

若生想，自己怎么能不时时刻刻将这些记在心上呢。怎么能指望着那样的人会对亲兄弟手下留情。

可前世的事她懵懵懂懂，大分都理不出绪来，只觉得玉寅兄弟俩人后面还有人在，所谓斩草除，她不不顾只将这俩人给弄没了，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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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得很好。”苏彧站在她侧，姿态闲适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些微郑重，“若换了我是你，尚不一定能走到现在。”

里还夹杂了一堆若生连谁是谁都一时间难以分辨的人。

她隐晦地在姑姑面前略点了两句，姑姑也并未将她的话当戏言，正正经经打发人去查了，可并无纰漏可寻。

在她的记忆里，苏彧也没几个年好活了。

但苏彧一直对她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平州裴氏，陆相陆立展，云甄夫人，嘉隆帝……

苏彧边笑意渐：“你放心，我不会死的。”

她一贯恨自己短命，便也惜命得紧。

这份信任，也就成了她镇定下来的底气。

苏彧微微一摇：“差着几年光阴，任何事眼下都不得准，哪有什么眉目可寻。”话音略微一顿，他笑起来，“罢了，有的活便活，该死了便死，人生在世，左不过如此。”

在平州时，她从梅姨娘口中得知的那些事，再加上后来她自个儿想法子调查的，那团迷雾也只是稍散了一点而已。

前者他摆出世上若没了她便活不下去的姿态来；后者则眼也不抬扭便走。

是以只能等，只能看着。

说完，她却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大对。

再狠点，跟杂草似的，一脑将俩人给灭了，这人死如灯灭，更是果断。

有用的跟无用的。

若生却笑不出来，嘀咕了句：“二十几岁的人，怎么就该死了……总该活到七老八十发花白牙齿掉光才像话……”

照理，她一开始就知玉寅兄弟俩人心怀鬼胎，就算不清楚他们怀着的这鬼胎究竟是个什么鬼，她也应该想法子趁早将俩人给打发出去了拉倒。

她呼一窒，良久气息才重新活泛起来，轻声：“你的事，可有眉目了？”

好比连家昌隆时的她，和陷囹圄时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