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天，可比往常热得多了。”

他迷蒙间以为是自己瞧差了，可不他怎么看，那个人都还在原。

第196章助攻

贺咸怔了怔，：“怎么了？”

然而望着信上的字，他想起的，却是那一天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的场景。

他便正色：“我琢磨来琢磨去，就是琢磨不透，连三姑娘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同五哥你打交呢，依着坊间传闻，她早该拿鞭子抽你了。所以，五哥你送的那份赔礼，一定大有名堂吧？”

“我哪句话像是说笑？”苏彧泰然自若，语气再平静不过，似乎他方才所言的的确确每个字都是再真不过的一般。

眼前的字，更潦草散漫一些。

苏彧看着他，挑眉不语。

贺咸：“还未曾。”

他想，也许直到死，那一幕他都不会忘记。

“嗯。”苏彧垂着眼眸，也不知是真听进了耳里，还是胡乱接的话，发出个闷闷的鼻音来。

信上的字迹，却同他见过的字，略有一些不同。

苏彧便微笑：“那就去回吧。告诉她，我病了，病得很厉害，病得连床也下不了，已经数日不曾出门，吃不下药，水米也难进，十分虚弱，恐怕早已不是寻常风寒之症。”()

黎明之前的微光，透过窗棂照进来，似乎也同时照进了他的心里。

“问之。”苏彧突然抬眼，唤了他一声。

那张挂着鲛绡帐子的填漆床，还有那个躺在他侧，蜷着子睡得像个孩子的少女，在那一瞬间，牢牢印在了他的心脏上。

苏彧淡淡地：“相识这么多年，我一次觉得，认得你太好。”

“问之。”他握着信笺，又唤了贺咸一声，“这信你回了不曾？”

苏彧也渐渐正色起来。

她的胳膊，甚至横在他的膛上。

贺咸瞧着，却觉得他神色诡异，战战兢兢问：“五哥，连三姑娘为何不直接来问你？”言罢又问，“我这么自作主张带了信来与你看，是不是不大妥当？”

贺咸闻言，倒口气，连退两步，震惊：“五哥你莫非是在夸我？”

贺咸闻言，震惊不已：“五哥，你不是说笑？”

贺咸端着茶盏，悄悄转过脸去看他，斟酌着问：“五哥，那回段家春宴后，你究竟给连三姑娘送了什么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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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咸眼巴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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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咸却是打小就没干过这种事的，听了他的话踟蹰来踟蹰去，终是：“怎能同人扯谎……”

“没有，我在骂你。”不及他回过神来，苏彧的视线便落回了那张信笺。

苏彧嘴角的笑意，不觉重了些。



刹那间，腔里的那颗心便“扑通，扑通”重重了起来，搏动得肋下隐隐作痛。

他嘴角扬起一缕笑意，声音微哑：“我偏不告诉你。”而后，若无其事地低去看他手里拿着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