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压就没瞧见康熙的神色，或者说，他压就没瞧出来康熙神色中的不对劲来，他还因为康熙接了他的话而高兴的。

“回皇阿玛，张明德是有些本事的看相人，是底下人举荐给儿臣的，儿臣觉得他有些本事，才将他举荐给了八弟，他见了八弟后，对八弟大加赞赏，说八弟面相极好。”

直郡王所言，是要替康熙杀了二阿哥之事。

康熙挑眉看他：“你要替朕解决什么烦恼？”

八阿哥是想着，反正直郡王已同张明德没有来往，也不会再有来往，不说这个应当也无事，哪知这会儿直郡王说的兴起，竟然还问康熙想不想见一见张明德，说他虽然没有与张明德来往了，但他知张明德还在京城之中，若是特意派人去找，还是可以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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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张明德，直郡王又想起张明德曾经说过可以助他刺杀废太子的事情来。八阿哥当初只是嘱咐直郡王不要将魇咒之事说出来，但是对于张明德的事情，八阿哥以为直郡王知事情的轻重，便没有特意嘱咐直郡王不要说，为免直郡王走漏消息，八阿哥甚至连他们已经理掉张明德的消息都没有同直郡王说起过。

康熙刚刚废了二阿哥，正是心情烦闷的时候，见不得旁人提起新立太子之事，听见直郡王说这些话，康熙一下子就生了怒意，只想将直郡王骂走，不愿意再见这个儿子了。

康熙没答话，但神色极冷，一看就是十分生气的模样。

直郡王：“二阿哥大逆不孝，令皇阿玛颜面扫地，皇阿玛若是不愿意背上杀子的罪名，儿臣愿意代劳！只要皇阿玛点，儿臣即刻就可以替皇阿玛解决这个烦恼！”

康熙皱眉：“这个张明德，是什么人？”

直郡王以为康熙对张明德感兴趣，忙将张明德与他还有八阿哥的牵扯都同康熙说了一遍。

可他素来也知这个儿子心直口快，说话很是不中听，且听直郡王言语中提及八阿哥，又说起什么张明德的事情，康熙一下子就眯起了眼睛，冷声问直郡王：“你说老八？你推荐老八太子？”

这张明德三个字，竟然是从直郡王口中说出的！

直郡王瞧了康熙一眼，看出康熙是生气了，但不知康熙是因为他的话而生气的，还以为康熙是因为他提到了新立太子之事所以联想到了废太子，而去生废太子的气——毕竟这些时日，康熙气废太子的时候也是很多的。

，还嘱咐安排所有知情人不得往外吐张明德的半个字，结果一切顺利，反倒是在他们认为最不可能出差错的直郡王这里出了差错！

直郡王忙点：“是啊。皇阿玛，儿臣推荐八弟太子，张明德当初就同儿臣说过的，八弟将来是有大富贵的呢！”

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的望着康熙：“皇阿玛，儿臣知，皇阿玛近来时常因为二阿哥心烦，二阿哥所行之事也着实是伤了皇阿玛的心。皇阿玛……儿臣想，若皇阿玛不愿出手，儿臣、儿臣愿意替皇阿玛排忧解难解决这个烦恼！”

于是，直郡王适时的止住了话，却又冷不丁说起另外一个话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