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介意的话,跟着我来就好了。”
剑术师与眼前的人打得难舍难分。虽然他手持着盾牌不容易直接被击中,但因为鲁加族的天生神力,被斧
重重砸一下还是非常难挨。
小巧的仙女,毁灭的光球也砸到了另一个人的
上。
“哪里冒出来的人?乌尔达哈的骑士?怎么还没打完,真慢啊……”学者踩着脚下的人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还是过去帮忙。
“唔,那你叫我学者好了。对了,你知
沙屋在哪里吗?我不是很认识路。”
这样缠下去,效率也太慢了,打完天都该黑了。想着,他
唱起了另一个咒语。
剑术师从悲痛中抽出思绪,看了一眼衣着打扮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学者,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小仙女,猜测他应该只是路过的冒险者,倒霉被那群人堵到了而已。
厚厚的魔导典分量十足,加上前一发火球的冲击,斧术师也扛不住地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那你跟着我吧,我带你出去!”剑术师对学者说,也不在乎被拉住的衣角,满心都是护送这个可怜的柔弱魔法师离开这里。
在剑术师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斧术师愤怒地回
,然后被高举的魔导典砸中了面门。
“您称呼我剑术师就好了。”
“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你可以带我出去吗?”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学者拉住剑术师的衣角。
“当然不!真是太感谢你了!”
学者掂了掂手里的魔导典,将鬓边别着的玫瑰扶正,朝着旁边飞着的小仙女笑了笑:“新换的这本确实很好用,不是吗。”莉莉贝尔点点
表示赞同。
当学者将眼前的斧术师撂倒后,转
看去便是和劫匪缠斗在一起的剑术师。
这样想着,他又不知不觉开始同情起想象里那个柔弱又无助的魔法师,心里冒出一
与冲进去之前一模一样的正义感。
再看了一眼地上断成两节的剑,学者顿了一下又改口,“要不我赔你吧?”
剑术师将盾牌举过
,心里祈祷着盾牌能够挡下这次攻击。手里的剑也朝着斧术师因举起手而
出的腰腹
扫去。
“你还好吗?”他抬手拍了拍剑术师的肩甲,“那个,还能修吗?”
随着最后一个晦涩难懂的音节落下,一团红得发黑的火球砸到了鲁加族斧术师的
上,落下的斧
也随之一偏,
着剑术师的盾牌落下去,砸到了横扫出去的剑上,将其拦腰砸断。
而看着地上的断剑,剑术师也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踢了踢地上仍旧在昏迷的劫匪,掏出神典石给朋友发了几句什么,转
朝剑术师追过去。
学者挽着剑术师的手臂,两人的
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白玉小巷又逐渐归于平静。
剑术师忍着悲痛摇了摇
,“算了,本来就是破损了的。我自己再去买一把就好了。”
学者将地上的斧术师又挨个砸了一遍,确保他们天黑之前都爬不起来后,转
看向了呆站在原地的剑术师。
目光移到地上断裂的剑,兴许是剑术师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学者少见地有些愧疚。
“还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将地上的断剑捡起抱在怀中,转
朝巷子外走去。背影看起来悲伤又落寞,看得学者都有些心疼。
“搞坏别人的好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鲁加族斧术师低吼着,将斧
高高抡起,砸下。
善于感受他人情绪的学者眯了眯眼,对这个冲动的年轻人此时的想法有些明白,但也不会去解释什么,这样才更好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