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心虚的空档,祁唯羿眼疾手快的夺下他手里的葫芦,同时招呼
,“阿沐,我们走啦。”
阳光斜斜撒过来,给葫芦镀了层光芒,似乎下一刻它就能原地变
。
他态度十分欠揍,仗着亲妈粉多,没人敢打他。
但从某个角度说,刘禅确实是主公的代表。套在阿沐
上,一个六岁的孩子,需要辅佐也没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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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离开李白所在的小山坡,吴桦和徐萱都
出好奇的表情。
“把葫芦交出来,我就放开这个孩子!”李白朝他们大喊。
但他目前在李白的角色里,还是要保持人物形象。
听到这话,编剧知
玩不过祁唯羿。即使有不甘心,还是撒开手放阿沐下去。
“听过…”吴桦反应过来,“你要
“你怎么知
阿沐是主公?”吴桦更好奇这个问题。
里面的酒很香,似乎是度数较低的红酒,但是品质不算太好。
只听祁唯羿说,“赚钱太累了,你们听过稻草富翁吗?”
祁唯羿眯了下眼,“你得跟李白谢罪。”
“综艺啊…”总不能全程一本正经的,那多无趣。编剧给祁唯羿递了个无辜的眼神。
“叔叔,你抓我没用的。”阿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对唯唯重要吗?”
“你撕票吧。”祁唯羿这才想起阿沐还落在绑匪手中,凉飕飕的说,“那个孩子你随意
置。”
祁唯羿夹在他们中间,很有范的扶了下不存在的墨镜,“两位记者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可是,你对…”编剧准备说什,意识到自己差点剧透,连忙闭上嘴。
“啊?”剧本是这样吗?编剧懵了。
吴桦和徐萱的眼神转过去,就连刚获得自由的阿沐都盯着葫芦瞧,努力看出其中的玄机。
编剧很想把酒葫芦摔在他
上,像幼稚园小孩似的嚷嚷声‘你
,我不要见到你’。
“你们非要请我,也不是不行。”李白清清嗓子,慢悠悠的说,“只是此去路途遥远,我们得带上足够的盘缠。”
盘缠,意思就是要钱。
“唯唯,你拿那个葫芦
什么?”徐萱率先发问。
结果没跑急,被李白抓住。
“阿沐出场的那两句诗,写的是刘禅,你们应该都听过他。”历史上形容最多的,是扶不起的阿斗。
规模繁衍的时候,新建的长安城又不适宜生存,他去哪抓的
虫?
不过没关系,他等会就能把这酒
成82年的拉菲。
“还有这个葫芦!”祁唯羿双手托起葫芦,像电影里的狮子王辛巴似的。
“他是我们组的主公吧,所以给你有什么关系。”祁唯羿抱住葫芦
开两步,满不在乎的说,“你提前辅佐好他啊!”
祁唯羿没有回
,抱着葫芦一路跑到小山坡下,打开盖子闻了闻。
“哦!”另外两个人见到祁唯羿抢酒葫芦的动作,已经提前溜了。只有单纯的阿沐听到叫嚷才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