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着了？”

徐越不知是自己的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还是说的话惊到了傅庭川，总之，脑袋后面着热风的风机，忽然停止了运作。

其实徐越私心不太想让他傅庭川看到这些，毕竟他“拜读”过里面的内容，全是程时逸讲自己如何如何喜欢傅庭川。

傅庭川看得很专注，很长时间没吭声，乃至于徐越在一旁说完那些话后空气长时间地陷入静默。

傅庭川点，捋了捋他脑袋上一乱：“那不是好？可以把他约出来了。”

徐越从前没有接过有这类病痛的人，他的世界简单而纯粹，连带着他的思想也是单向的一条线，就像一个单细胞生物――“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所以说实话，在他看到程时逸那分日记的时候，感受到的除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

再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了本的本子。

傅庭川了自己的鼻梁，疲惫地吁出一口气，问徐越：“他日记本里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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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川的嘴动了动，瞳孔猛然一缩，尚不需开口，徐越就知了答案，他从包里翻出那个文件袋递给他，傅庭川把里面一叠厚厚的纸拿出来，刚扫了几眼，眉间就现出了深深的褶皱。

“没……那个，我知程时逸和柯柯在哪认识的了，他日记本里都有些。”

虽然傅庭川也承认他对自己有感觉，可是没有得到实实在在的回应，没有确定什么关系，徐越心里，并没有多少安全感，他总觉得傅庭川会随时收回

徐越沉默了几秒，突然叫了他一声：“诶，傅庭川。”

徐越在一旁给他“音”：“程时逸自杀未遂，当时理这件事情的警|察给他介绍过一个心理医生。你看这个报上写的……他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神分裂症、情感障碍、抑郁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懂，但是好像严重的。”

徐越挪了挪屁，把子坐正了，表情鲜有的认真严肃：“你知他以前自杀过吗？”

的后颈，徐越差点起来：“呲……！你我脖子干吗？”

傅庭川把风机放在一边，在徐越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等着听他的下文。

等他看完那叠分析报告后，徐越注意到纸的右下角已经卷起了一小片边儿。

徐越摇摇：“我觉得奇怪的，不是说他父亲去世是五年前的事吗，可是程时逸七年前的日记里，已经显出了这种倾向。而且据日记里的内容来看，他是从有认知能力开始，就感觉到了一种……呃……‘抓不住的痛苦’？他是这么写的。”

“每天了些什么事，就像水账一样写几句，其余大篇幅都是讲内心活动。”徐越咙有点发涩，“我感觉他……活得痛苦的。”

徐越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你等等”，然后踩着拖鞋跑进房间。

“这样的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他父母车祸以后吗？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在找日记本的时候发现了别的东西。”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还略地浏览完了他近两年的日记。”

“驱寒。”傅庭川面不改色，“让你清醒点。”

“这是他的日记本。在他那天车祸的时候背着的背包里，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