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然后顺理成章把脸拉下来，冷笑了声：“还是不了。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这人，不太习惯和

徐越从来没有拆过石膏，虽然傅庭川一路上强调了很多遍“一点都不痛”来安抚他，可他完全不相信，还是异常忐忑。

徐越花了半天算完那笔账，准备列账单给姜哥那发过去，一边编辑一边问一旁的傅庭川：“你见过姜哥吗？”

徐越愣住了，刚转了转子，椅子居然就这么散架了！徐越一屁坐在地上，被断裂的木戳到了腰，忍不住嗷了一嗓子，狼狈至极。

徐越一时兴起开了个黄|腔，傅庭川的步子明显一顿，收了收畅的下巴线，淡淡地说：“等你彻底好了，我叫上林漾珲和齐驭，我们四个再来场双打。”

石膏上了一个半月了，拆完之后徐越反而不习惯了，不仅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还和傅庭川说“感觉像上掉了一块肉”。

傅庭川正拿着锤子和钉子修补一张“伤势较轻”的椅子，也没抬：“远远地望见过一回。”

拆石膏的医生是个满银丝的老爷爷，着大大的老花眼镜，和傅庭川聊了会儿徐越听不懂的，看起来又是“从小看着你长大”这一类的。徐越完全没心思听他们闲扯，满脑子都是“这老行不行啊”的黑人问号脸。

“近乎粉碎骨折了。”徐越黑着脸站起来，拍了拍子，然后忽然想到什么，挥了挥自己的左臂，瞅了瞅，“好像满九个‘正’字了，你带我去医院拆了吧？”

“你看啊，他有好几次可以和我们打个照面什么的，都没有面，打电话都是叫别人的。我到现在连他的声音都没听到过。我觉得这人在现实生活中应该自卑的，也没什么朋友，只能呈个恶霸样，想找点安全感。”

还不是他画的？嘲笑他每天情绪起伏大的和更年期妇女一样，他一乐了，一生气了，就在上面画笑脸哭脸，后来演化成了卡通小人，画满了整块石膏，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

下的四分之一，就傅庭川他们自己来。

等到他们终于扯完，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老低看了看徐越胳膊上打的石膏，当即就笑了：“这么多‘正’字，数着日子呢？哎哟，这些表情……又是哭又是笑的，你画的啊？”

“我上哪剧烈运动？”徐越嘀咕了一句，忽然出一个诡异的笑，“和你啊？”

傅庭川伸手把他拉起来，出少有的尴尬神色：“这个椅子，可能要报废了。”

姜哥究竟是怎么和那群人渣谈的徐越完全没兴趣知，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渣之间的对话只有人渣才能听懂。

“变态吧你。”傅庭川看了他一眼，“接下来还是消停点，不要剧烈运动，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

徐越尬笑了两声，斜了旁边抿着嘴偷笑的傅庭川一眼。

“他是不是特别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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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研究起心理学了？”傅庭川怼完他一句，手里的椅子正好也修完了，他拉了徐越一把，让他坐在上面，然后摇了摇椅子，“等过两天钱一到账就能看到他了。我和姜哥约了顿饭。”

这话问的……傅庭川抬了抬眼：“为什么这么问？”

他在怕什么？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了，显然是有意不让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