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是不是一不小心把安眠药的事情说出来了……
然后在迟稚涵小猫一样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看着玻璃窗的倒影微微皱起了眉
。
后面那两句绝对是自己最近看太多的结果……
一个一直给
边人带来悲伤的人,活着的价值是什么?
就算这几天的检测报告那个数值又一动不动了,她也仍然乐观。
无计可施。
所以,她只是在吼出来之后慌乱的看了一眼监控仪,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她发现她并不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
“只是有可能会拉肚子。”他眉眼带着笑,摸摸她的
。
迟稚涵抬
的时候他还在看玻璃窗的倒影,眉
没来得及展平,眼里的悲伤也没来得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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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稚涵这两天,神经绷得太紧了。
然后打了一个嗝。
看着面前呆若木鸡的男人,迟稚涵咬嘴
。
而他一直担心的,迟稚涵的笑容迟早会因为他的病慢慢消失的猜测,也正一点点的变成真实。
每次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心疼和担心。
在她眼里,人生的大
分坎坷都是可以熬过去的,生命本
很顽强,时间总是能治愈很多表面的伤口,而那些深可见骨的,会在顽强的生命中痛成习惯。
她以为最起码,他应该没有那么想死了。
齐程来不及
任何反应,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迟稚涵在他面前一秒变脸。
齐程的病痛,药物反应和求生意识,在她看来,都是可以熬过去的,尤其,他们是两个人在熬。
说完之后,眼眶就立刻开始变红。
“你
本就不爱我!”
他们之间感情越深,这样的情绪就越无法消除。
“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你的看护,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是不在乎我!”
所以眼底的那抹灰色又一次被迟稚涵看到,他这段日子藏的很好的,关于求生意志丧失的灰色。
她也是吼出来之后才发现,她更在意的,是齐程的隐瞒。
只是齐程发呆的时间似乎有点久。
“你不让我进画室,是因为木炭和安眠药?”他
这就像是他生命中的恶
循环,他渴望被关心,但是
边每一个关心他的人,都会慢慢的变得沉默,因为太关心他,也因为太心疼他。
“你……没事吧?”拽了拽他的衣角。
他并不喜欢这样,但是也知
,这样是人之常情。
人,撤药反应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
“你什么都不说,我反而会怕。”迟稚涵眼眶越来越红。
她被吓着了,之前木炭和安眠药的阴影,还有齐程刚才以为她没看到,一闪而逝的了无生趣的表情。
“你这两天的开心都是装的?”最后这句问出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开始摇摇
坠,语速开始变快,脑子也渐渐地开始跟不上,“有意思么?我什么都跟你说,来了例假肚子痛还让你帮忙
,结果你自己
痛不说,半夜三更去卫生间吐不说,连画室里藏着木炭和安眠药这种事情,也一直瞒着我。”
而他,就又会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价值。
可她,真的无法忍受他的隐瞒。
“我不喜欢苦情戏。”迟稚涵阻止了齐程想要避开的眼神,“但是如果你继续这样,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一定会天天哭给你看。”